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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中国文化节2018 | 中美文化投资论坛全纪录

创新中国文化节2018 | 中美文化投资论坛全纪录

BCAF 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  11月13日
由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亚洲协会共同策划组织,首次聚焦文化投资与发展合作最新领域、致力于成为创新孵化器的“中美文化投资论坛”于2018年10月28日在纽约亚洲协会隆重成功举办。中美两国的文化创意、科技互联网、投融资、学术研究、艺术公益、教育大学等行业的14位领军机构代表发表演讲及参与讨论,他们分别来自中国腾讯集团、爱奇艺、中国社会科学院、上海科技大学、中影国际、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美国外交政策协会、美国赛克勒基金会、MoMA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梅隆基金会、谷歌CreativeLab、亚洲协会、纽约New School大学、布鲁克林音乐学院BAM、纽约La MaMa剧院、CultureHub、新媒体网站平台Rhizome、纽约UNLEASHED、纽约艺术基金会。现场300位多元化的中美观众以中青年国际受众为主:纽约当地青年受众、爱好中国文化能用流利汉语提问的美国友人、艺术机构管理者及专业工作者、国际国内媒体、亚裔华裔留学生等,对于中国的文化与科技、教育、公益的创新融合发展给予高度评价,并积极参与现场讨论,对中美文化合作充满正面期待。在全球紧密连结、多元新形势下的文化投资与合作有着更具活力的可能性,无论是高科技公司还是文化机构,都能在文化外交中扮演重要角色。


△ 论坛现场座无虚席  图片鸣谢腾讯


各位嘉宾在论坛上共同分析中美两国的文化投资形势,探讨中西文化在交流碰撞与融合过程中面临的挑战和机遇,分享互联网科技为人类文明的传承创造出的无限可能。中美嘉宾在论坛中还介绍了传统文化与科技创新结合的最新成就、当今两国文化产业发展的最新趋势,以及各自对文化投资的所思所想。这种富有成效的交流体现了中美文化合作的良好基础,也为目前面临挑战的中美关系注入一股暖流。美国外交政策协会主席、赛克勒基金会主席吉利安·赛克勒女爵士说,“我非常喜欢你们做的事情,用年轻人喜欢的方式把传统文化介绍给他们,这个工作太重要了。”MoMA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国际总监李文森则说,“我们期待MoMA未来有越来越多的中国收藏及展览项目。我们博物馆也有连接观众的渠道,这些观众很忠诚,但是人群却很有限。我们需要把艺术介绍给更多的年轻人,腾讯的工作很棒。”论坛结束之后,腾讯代表团还在论坛组委会的安排下,拜会了纽约大都会博物馆主席、纽约市政府经济发展委员会主席、New School大学主席并签署了合作备忘录等。 

   

论坛开幕前夕,纽约市长Billde Blasio(白思豪)先生代表纽约市政府发来贺信,对论坛表示热切期待。在贺信中,白思豪先生表示:“欢迎诸位嘉宾参与本次由纽约亚洲协会和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共同举办的中美文化投资论坛。作为第二届创新中国文化节的一部分,论坛将中美两国不同领域的专业人士聚集到一起,讨论如何通过艺术和科技投资来促进国际交流。我对所有创新中国文化节相关联的各界人士表示感谢,他们努力延展我们的文化景观,加强两国之间的联系纽带,把中国艺术家的作品介绍给纽约人。我们将一起持续增加合作机会,确保来自不同背景的人都能够分享我们城市的伟大希望。谨代表纽约市,请接受我最美好的祝愿,愿此鼓舞人心、富有成效的论坛能够长久举办。”


2018年10月29日,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崔天凯大使对于“中美文化投资论坛”的成功举办给予肯定和鼓励


来自彭博社Bloomberg、CBS、NBC、ABC、FOX、CCTV、China Global Television Network(CGTN)、凤凰卫视、人民日报、国际广播电台、新华社、中新社、中国日报、南方周末、瞭望周刊、中国日报China Daily、光明日报、中国企业家、每日经济新闻、新京报、南方都市报、深圳晚报、博雅天下、美通社、界面新闻、星岛日报、腾讯网、网易、搜狐、环球网、第一财经、美国中文电视、侨报、世界日报、PR Newswire、YAHOO、NewYork Business Journal、Washington Business Journal、Los Angels Business、BostonHerald、CheddarTV、ADVFN、MarketWatch、MarketsInsider、Finanzen.net、ICN、FastCompany、Hollywood Industry、WallStreet Multimedia、Business Insider、The Information、VERGE、Jing Daily、SupCHINA、ChinaCreativity Report、Mergermarket、l2inc、Voice ofAmerica、AsiaOne等60余家专业媒体出席并高度积极报道了此次论坛。CCTV、CGTN、凤凰卫视给予专题报道,国际及中文媒体发稿420余篇,受众达到9500万人次。谷歌搜索“中美文化投资论坛”(中英)关键词的搜索结果达到3亿条,百度搜索“中美文化投资论坛”关键词的搜索结果达到1090万条。    


参与此次论坛演讲交流的中美两国嘉宾包括(姓氏A-Z排列):程武(腾讯集团副总裁、腾讯影业CEO)、Billy Clark(CultureHub艺术总监)、崔峤(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理事长)、Zachary Kaplan(纽约新美术馆、美国新媒体网站平台Rhizome执行总监)、Jay A.Levenson(MoMA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国际总监)、刘文峰(爱奇艺首席技术官)、Joseph V. Melillo (布鲁克林音乐学院BAM执行总监)、秦忆(上海科技大学创意与艺术学院院长特别助理)、Kara Ross(美国慈善家,资助全球妇女手工业创业,珠宝设计师)、MichaelRoyce(纽约艺术基金会总监)、Dame Jillian Sackler吉利安·赛克勒女爵士(美国外交政策协会主席、美国赛克勒基金会主席、北京大学赛克勒考古与艺术博物馆名誉馆长)、沈暘(中影国际副总经理、电影制片人)、陈文辉(亚洲协会美术馆馆长、亚洲协会全球文化项目副主席)、Oscar Tang(大都会博物馆董事、亚洲协会董事)、Robert Wong(Google Creative Lab总监)、Mariët Westermann (The Andrew W. Mellon Foundation梅隆基金会副主席)、Mia Yoo(TONY大奖最佳剧院得主La MaMa艺术总监)、David E. van Zandt(纽约New School大学主席、下属全美排名第一的艺术院校PARSONS学院)、张晓明(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国家文化研究中心副主任)。


欢迎致辞

 

陈文辉(亚洲协会全球文化艺术项目副主席、亚洲协会美术馆馆长)


△ 陈文辉  图片鸣谢腾讯


欢迎各位贵宾来到亚洲协会,我叫陈文辉,是亚洲协会的全球文化艺术项目副主席,以及亚洲协会美术馆馆长。非常高兴各位参加今天下午的中美文化投资论坛。这场论坛是由亚洲协会和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共同主办。


在美国,文化和慈善投资方面已经有很长历史了。文化领域包括电影、媒体、设计、美术,以及表演艺术等等,对这些产业支持的好处是超越商业投资的,同时还会有很多社会价值的促进、社会协同的效应。作为全球最大的国家之一,中国的经济有了指数级别的增长,同时在文化产业的投资以及慈善方面也有非常快速迅猛的增长。在文化产业方面,中国近年来有着非常建设性的实验,比如说通过使用科技和数字的工具,去扩大文化的效应。大家也知道对社会的长期发展来说,投资艺术文化非常有必要。


因此我们非常荣幸能够跟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一起举办这场非常独特的论坛。这场论坛将会对中美两国之间的文化行业进行分析,探讨在文化产业哪些领域我们能够继续进行合作,希望能够带来更多新的合作构思。


亚洲协会希望能够更好地了解亚洲文化生态系统的变化,并且要思考如何与美国这个市场进行结合,以使两个国家之间有更好的一些合作。毕竟我们亚洲协会的目标是希望能够持续扩大文化在社会当中的效应和价值。


崔峤(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理事长、中国艺术电影基金发起人)


△ 崔峤  图片鸣谢腾讯


欢迎各位女士先生来到我们的中美文化投资论坛,诚挚感谢各位与会中美嘉宾的支持,以及合作主办机构亚洲协会的团队、战略合作机构:腾讯集团、爱奇艺的支持与紧密合作。


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是独立运作的中国民间基金会,是唯一专注于创新文化、艺术公益与国际交流合作的非盈利机构,我们在10多个国家的工作包括各种艺术展览、文化节、国家论坛、驻留项目、智库研究等方式,但是共同目标是推动新一代艺术家的成长与合作,尤其努力推动非政府机构之间的民间文化交流与活力。我们从去年开始在美国策划组织的每年一度的“创新中国文化节”现在已经成为在美国地区最大的中国当代艺术文化的推广平台,今年的创新中国文化节跨度达到美国7个城市(纽约、波士顿、洛杉矶、圣地亚哥、华盛顿、匹兹堡、西雅图),6个月的电影、戏剧、舞蹈、论坛、音乐、设计、艺术、青少年项目将呈现中国最新一代的个人性、原创性的独立艺术工作者。文化节将成为中美当代文化艺术深入合作的创新性孵化器平台,为新生代艺术家创造一个充满活力创意的实验空间。


近5年来,在中国我们观察到文创行业的投资与发展有着最新的变化,这将为文化行业的发展起到转型的重要作用:投资、科技、互联网行业如何与创意开发、受众拓展更为创新地结合与互动。今天的论坛我们邀请了中国最具有代表性的嘉宾,来自于中国最富创新的机构与公司:腾讯集团、爱奇艺、中国社会科学院、上海科技大学、中影国际,也希望这些来自中国的新鲜工作与思路能与美国嘉宾有着互动和未来合作的可能性,这也是我们举办这次论坛的最主要目标。再次谢谢各位,希望大家有着愉快的下午和收获!


第一单元: 全球新形势下的文化投资与合作

    

主持人:David E. Van Zandt(纽约新学院New School大学校长)


△ David E. Van Zandt  图片鸣谢腾讯


2011年,David E. Van Zandt开始担任New School大学的主席。他倡导大学核心价值应更注重创造性和社会参与性,将设计、社会研究、人文艺术及表演等方向结合在一起。他提倡New Shool的发展战略应重视学生成长、全球化教育、创新和独特的教育模式,机构效率以及评估制度。Van Zandt在高等教育方面发表了大量的演讲和文章。他曾在联合国、太湖世界文化论坛和世界创新与创业峰会的专题小组中发言。他拥有普林斯顿大学的文学学士、耶鲁大学法学院的法律博士以及伦敦经济学院的社会学博士学位。

 

非常感谢亚洲协会与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邀请我参加这个盛会,并担任第一单元的主持人。我刚刚才从北京回来,参加崔理事长组织的参观与系列活动,非常感谢她的邀请。回到美国之后我就更感觉到中美在文化投资的需求前景有多么的大。我作为一所大学的校长,当然我关注的是要教育年轻人,让他们能够探索世界。同时大家应该做更多的是在全球视野下的文化艺术行业的深入合作。


这个单元我们将讨论全球文化合作与投资战略、跨行业创新合作案例,尤其是高科技发展与文化保护、艺术教育、不同的艺术投资模式与文化愿景构建、挑战与机会。介绍嘉宾之前我先讲一下我自己作为大学校长,对中美之间合作的一些看法。

                  

New School是纽约一家很独特的大学。我们有非常新锐、多元的Parsons设计学院:多年来在全美排名第一的艺术设计学院,同时我们也有非常强的社会科学、表演艺术等学院设置,包括美术、时装、科技、工业设计等专业。我们关注的是设计、创新与社会参与共建的结合。我指的设计是我们如何把物品、人和环境进行有机的结合,使我们的世界变得更好。基于这个定义,说来说去设计就是人的一个用户界面,也就是说我们人如何跟不同的事物进行互动,所以在我们大学有非常强的社会科学家、艺术家、设计师互动合作。另外,我们还是一家非常国际性的大学,我们是美国第一所在国外设立分校的大学:巴黎分校是在1921年建校的。早年间我们还建立了“流亡大学”(University in Exile),主要是二战期间很多欧洲学者为了逃离纳粹大屠杀来到美国而设置的学科。我们大学有一系列的国际合作,尤其是与中国各大学、机构、公司的紧密合作。我们大学1万多名在校学生的三分之一来自于海外,其中大约900名学生来自中国。因此可以说我们与中国的合作是源远流长的。我们非常期待能够与中国达成一些大型的合作,我们不仅仅满足于小项目。目前我们中国的伙伴也非常愿意跟我们合作,也能够理解设计教育意味着什么,并且他们愿意接受新教育的创新模式。最后非常感谢中国人的好客精神,每次到中国他们对我都非常友好,非常感谢我中国的朋友。


下面我将介绍一下这个单元的演讲嘉宾,首先是腾讯集团副总裁程武先生:程武先生在2009年加入腾讯,他管理战略策略、营销市场、公关品牌、新业务开发等等,同时他也是腾讯影业的CEO。从2011年开始,他所提出的泛娱乐策略成为了腾讯公司、腾讯影业一个核心策略。腾讯的团队做了很多文化、文学、体育、动画等娱乐形式的综合项目开发。程武是华盛顿大学奥林商学院的EMBA,他还拥有清华大学的物理学学士学位。


第二位演讲嘉宾是Sackler女爵士:她是赛克勒艺术科学人文基金会的主席,也是美国外交政策协会的第一位女主席。她同时还是北京大学赛克勒考古与艺术博物馆的创始馆长、美国国家人文与科学院的理事、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基金会董事、哈佛大学艺术博物馆的访问委员会和研究员咨询委员会成员、伦敦皇家艺术学院以及美国电影科学院的董事会成员。她在美国国家科学院赠与支持“亚瑟.M.塞克勒研讨会”,并且是全美学者协会总统圈的一员。


第三位演讲嘉宾是Joseph V. Melillo:他是布鲁克林音乐学院的执行总监,从1999年就担任这个职位,负责学院的艺术指导及项目策划。他也是著名的Next Wave艺术节的创始总监。他做过很多艺术工作,建立了很多国际伙伴关系,得过很多奖项,最重要之一的奖项是他获得了瑞典北极星皇家骑士奖章。另外他也是韦克斯纳奖(WexnerPrize)国际艺术顾问委员会成员。


最后一位演讲嘉宾是Jay Levenson:Jay一直担任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的国际项目总监,管理国际交流和研究项目。此前他是纽约古根海姆博物馆的项目行政主管,他曾经是《中国五千年》展览的策展人,策划过很多很好的展览。他有纽约大学美术学院的艺术史博士学位,还有法学博士学位,本科学位是在耶鲁大学获得的,是我的校友。 


下面我们请程武先生进行开幕主题演讲。


程武(腾讯集团副总裁、腾讯影业CEO)    


△ 程武  图片鸣谢腾讯


各位嘉宾,大家好!


很高兴能来到纽约参加中美文化投资论坛,和大家分享腾讯在文化领域的新实验。最近在最受欢迎的游戏《王者荣耀》里,用户们发现了一种新玩法——他们可以像捐献微信步数一样,把当天的游戏积分捐出去,换成公益基金,帮助农村妇女制作扎染围巾。为了鼓励大家,系统会赠送游戏道具作为奖励。《王者荣耀》是腾讯最成功的一款手机游戏,《王者荣耀》海外版是中国出海手游中第一个突破千万日活用户的产品。游戏里很多角色都基于中国传统的文化人物形象设定,用户在玩游戏的同时接触到了中国传统文化,现在还能同时做公益。


让公益成为大众文化生产消费的一部分,这是数字人文带来的惊喜。成立20年来,腾讯致力于做基于数字技术的连接和内容,目前微信的月度活跃用户超过10亿,QQ超过8亿。除了这两个在线社交平台,过去七年的泛娱乐实践,使得腾讯在数字内容领域建立起一个庞大的生态,包括网络游戏、网络文学、网络动漫、网络影视、网络音乐等,数千万的创意者在其中源源不断地为世界提供数字文化产品。这里为大家放映一下腾讯与故宫、敦煌等文化机构合作,通过技术与平台活化传统文化的视频。


纯粹商业上的成功并不是我们追求的目标。去年公司CEO马化腾先生在康奈尔大学纽约校区交流时,提出了腾讯面向未来的新战略“科技+文化”,随后,我们推出了“新文创”战略。这两年来,在全球数字化的潮流中,腾讯努力探索通过科技和文化的融合,推动更多新创意和新文化产品形态的产生,助力整个数字内容生态健康发展。身处四大文明之一的发源地,腾讯也在不断思考,如何释放互联网的技术和平台力量,连接更多的传统文化资源,让绵延五千年的中华文明在数字化时代熠熠发光。


我们遇到了在数字化方面非常有雄心的故宫博物院院长单霁翔,故宫成为我们合作的第一个头部IP。我们的想法非常一致,传统文化不应该只是挂在墙上欣赏,它应该融入新的元素,吸引年轻人的关注。我们通过比赛鼓励年轻人参与,开发了文化色彩浓郁的互联网小产品:比如让明朝皇帝跳舞的H5,在微信朋友圈被刷屏;用故宫的消防水缸(名为门海)创作的表情包,一个月被使用了4000万次。


这些成功给了我们很大鼓励。但是基于文化传承的创新往往会引起一些担忧:人们接受的是否只是被简化的传统文化?或者,他们浅尝辄止很快就抛之脑后?我们进一步思考:如何把短暂的欢愉转化成持久的欣赏与参与,让传统文化真正走进年轻人的日常生活,像吃饭喝水一样不可或缺。


我们决心向前一步,将文化融合的实验推向更深层次。我们和故宫合作推出了一个“玩转故宫”的小程序,把手机地图和真实的故宫连接起来,满足游客的实际需求,比如找厕所。同时用故宫神兽设计打卡游戏,让游客了解宫里的事。物质文化遗产的创新着眼于用,非物质文化遗产则需要内容创新。2018年春节时,《王者荣耀》为游戏里的甄姬上线了一款昆曲版皮肤,买下它的玩家会听到一段昆曲。小众的昆曲能否被年轻人接受?文创团队的Yuyo本来也有担心,但当现场收音时听到昆曲大师魏春荣的声音响起来,怀疑消失了——昆曲的美征服了年轻的耳朵。来自玩家的反馈也证明了这一点。最近,《王者荣耀》又再接再厉,和敦煌研究院一起打造了敦煌飞天主题的游戏皮肤。


通过与数字时代最受欢迎的网络游戏、动漫、影视、文学以及社交平台全方位融合,传统文化的魅力在数字时代不但没有削减,反而变得“酷萌”。传统文化重新进入了现代生活,更重要的是,在大众的参与中发生了新的创造。仍以敦煌为例,一些年轻人参与敦煌文化的保护与传承,把近乎失传的“拨浪鼓”、“竹马”、“射箭”等传统游戏呈现在电子屏幕上。在敦煌与腾讯音乐合作的“古乐重生”中,年轻的音乐人用箜篌、筚篥等6种古乐器和一些古乐谱创作了全新的飞天乐曲,并在9月敦煌的星光下演奏出来。当天,全世界有1000多万名用户通过网络直播收看了这场音乐会。


传统文化成为腾讯数字内容创新的源泉,这是一个多方受益的融合。不仅传统文化在数字化过程中重新进入和影响现代生活,越来越多的腾讯内容团队从传统文化中汲取灵感,创作出大众喜闻乐见的数字文化产品。传统文化已经成为腾讯数字内容创新的源泉。过去两年多,腾讯以科技连接故宫、长城、敦煌、兵马俑等传统文化IP,形成了一个多元丰富、极具活力的创意生态。创新是最好的保护与传承,在年轻群体里的成功,证明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和影响力,同时也滋养着传统文化和数字平台本身,令其内涵更丰富,生命力更加旺盛绵长。


腾讯与敦煌的合作是腾讯“新文创”战略的一次力作,网络音乐、游戏、动漫等七大业务,腾讯公益、QQ音乐、《王者荣耀》、《QQ飞车》、腾讯地图、博物官等11个产品加入了这场融合创新。它们用花样翻新的形式让年轻人参与进来,成为数字时代下敦煌文化的供养人。在今年6月推出的一个H5中,有50多幅敦煌壁画在微信上被展示,一小时内得到百万用户的转发,用户支付0.9元,就能成为敦煌的“数字供养人”。这些钱被用于修护敦煌第55窟的塑像和壁画。一些明星也参与进来,带动了更多年轻人关注了解敦煌传统文化。数字供养人之一马来西亚年轻歌手由长靖根据敦煌壁画创作了歌曲《西遇》,他的一个粉丝听完后写了篇论文,在网上被上百万粉丝转发。


腾讯引领互联网企业与文化机构合作新风潮。传统文化与腾讯特有的社交+内容平台相互滋养,正在形成一个主体多元、形式多样的立体传承体系,让文化遗产从博物馆和研究室里走出来,融入到普通人的娱乐、休闲和日常生活中。并籍由数字平台所带来的广泛的公众参与,让普通人也加入创意者行列,构建了新的社群与文化认同。在这种广泛参与的创新氛围中,我们引入专业力量来打造头部,一些具有符号意义的文化IP应运而生。由腾讯影业出品、张艺谋导演的《影》以令人惊艳的太极和水墨画风征服了威尼斯电影节的观众,最近又领跑金马奖,获得12项提名。


这就是我们的“新文创”战略,归纳来讲,是一种以IP构建为核心的文化生产方式,致力于连接多元的文化主体,打造出更多具有广泛影响力的中国文化符号。腾讯在最新的公司架构调整中,组建了全新的“平台与内容事业群”,要进一步推动数字平台与内容的融合。在这个科技与文化在山顶重新相遇的时代,腾讯这项创造性实验引领了中国互联网企业与文化机构合作的新风潮。阿里巴巴、百度、网易、今日头条等公司纷纷与故宫、国博、敦煌等传统文化机构展开合作,共同拓展数字文化边界,丰富数字文化内涵。


英国诗人艾略特曾说,“探索的终点也是探索的起点,让我们重新开始探索”。数字技术不仅是承载和处理内容的“形式”,它本身就承担着内容认知、表达的实质功能。在这个全面数字化的时代,像历史上任何一次技术革命一样,数字化不仅是用技术实现迁移,也是在创造新的内容。腾讯的探索不会停止,也欢迎全世界的合作伙伴加入,共同推动科技和文化两道人类智慧之光交相辉映!


Dame Jillian Sackler吉利安·赛克勒女爵士(美国外交政策协会主席、美国赛克勒基金会主席、北京大学赛克勒考古与艺术博物馆名誉馆长)


△ 吉利安·赛克勒女爵士 图片鸣谢腾讯


下午好,非常感谢亚洲协会以及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邀请我参加今天的会议。从80年代以来我一直担任支持艺术、科学的赛克勒基金会的主席,一直在美国、欧洲、亚洲进行文化类的投资。在中国文化投资我也做了很长时间,我们在中国建立了第一所考古博物馆,也就是北京大学赛克勒考古与艺术博物馆。今年我们要庆祝25年的馆庆。它不仅是中国的第一所专题性的考古博物馆,也是第一所按照西方标准来建设的博物馆,有温度湿度的专业控制、来自外国的顶级灯光和其他专业设施。


考古博物馆这个概念来自我去世的丈夫阿瑟·姆·赛克勒,他多年来收藏了很多的艺术品,这是他一个很大的兴趣。他是精神病学家,有自己的美术馆,自己的实验室,曾经因为精神分裂症的研究获得诺贝尔奖提名。我的丈夫在1987年去世,他当时已经积累了两万五千多件艺术品,他收集全世界的艺术,收藏界称他为“当代的美第奇”,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中开辟了阿瑟·姆·赛克勒中国早期石雕艺术品展厅,以及陈列具有2000年历史的埃及Dendur庙的赛克勒展厅。但是他最喜欢的还是中国的艺术,他是西方拥有最多中国艺术精品的收藏家,所以史密斯学会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说你们可以选一千件中国的藏品。后来就在华盛顿建立起了以我丈夫名字命名的赛克勒国家美术馆。他也收集世界其他地区的艺术品,他还是学生的时候就开始收集美国艺术品,他在不同的机构,包括亚洲协会捐赠了很多的藏品。


1976年他受毛主席邀请到了中国,不是因为他艺术上的作为,而是要跟中国的卫生部接洽合作,因为他是医学研究的权威专家。他也在中国出版了一本医学杂志,免费送给中国的医生。可以说在公共卫生方面,他是世界知名的专家,中国人也了解了这一点。毛主席那年去世,邓小平后来又再次邀请了我丈夫访华。他与卫生部关系很不错,在80年代早期他被允许在北京建立一个办事处。1980年,他将流失海外的一张原在颐和园的御座送还中国。1983年,他帮助创办了《医学论坛报》中文版,由他和卫生部共同所有,利润两个机构各半,我们把这一部分的钱就开始进行文化的投资和捐赠。这份报纸后来成为中国非常重要的医学类刊物。这是我丈夫一项非常重要的文化贡献:在中国传播西方的艺术、西方的医学知识。


我丈夫的很多书籍在全球二十多个国家都有出版,翻译成八种不同的语言。80年代我们有机会到中国游览,当时感觉中国的普通老百姓并不知道他们自己艺术瑰宝的巨大价值。我们当时正在哈佛建立一所教学博物馆,他说为何不在中国也建设一所,但是后来几年的中国项目进展比较缓慢。我们当时说政府选一个大学吧,就选了北京大学,因为北大有最强的考古系。他与时任北京大学校长丁石孙先生交流,丁校长就推荐用Lo-Yi Chan,也是一位非常年轻的美籍华裔建筑师来建设这个博物馆。我的丈夫1987年去世了,我接手了他在全球的很多项目。


中国当时并不喜欢艺术,更关注的是科学和技术。当时有一些博物馆,但都是一些储放古书和文献的地方。即使故宫博物馆都没有空调,里面很多的瑰宝都没有得到妥善的保存。北京大学说(我们要建的)这个博物馆,建筑的风格一定要符合传统。后来1989年,很多人包括美国政府在内都警告我不要进去中国。当时我觉得我还是要做这件事情,因为我觉得这样一个文化交流的项目必然能够改善两国的关系。


北大赛克勒考古艺术博物馆在1993年开幕了,它是第一所中国大学校园内的博物馆。展厅面积约2000平方米,收藏了逾万件藏品,包括石器、铜器、甲骨、陶器、瓷器、书画、碑帖等几大类,在年代上则涵盖了旧石器时代、新石器时代、夏商周时期、战国时期、秦汉时期、三国两晋、南北朝、隋唐时期、宋辽金元明等七个部分。在此后我们看到,在中国对艺术、对博物馆的兴趣越来越浓厚。实际上中国在2011年到2015年这四年当中,每一天基本就有一家新的博物馆开幕。


我们北大的博物馆最初展出中国古代的藏品。我当时建议为了庆祝建馆应该举行一个考古学术论坛,邀请了25个西方的考古学家,北大邀请了70个中国考古学家。会议记录出版了以后,我才知道这是中外考古学家一百年来第一次进行这样的合作。后来十年馆庆的时候又举行了一场联合研讨会,我们的博物馆做了很多推动关于中国艺术中外合作的工作。


北大赛克勒博物馆现在也开始展出欧洲的展品。在2013年为了庆祝二十年馆庆,我做了当代艺术展,邀请了一些国际艺术家展出作品,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要确保能够表现出共同的人性。展览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功。今年建馆二十五周年,我们邀请当时的五位优秀的艺术家重新回来展出他们的作品,并且邀请中国的艺术家参与,一共有14位艺术家:鲍蓓、崔岫闻、E.V.戴、阿南迪塔·达塔、马克·福克斯、安妮塔·格莱斯塔、尼古拉斯·埃雷拉、玛丽亚姆·纳杰德、托尼·斯科特、泰祥洲、徐冰、展望多位国际知名艺术家。


很有意思,这个项目主要的策展人MiguelAngel先生今天也来到现场,他花了很多的时间策划展览,展览开始前的一个月,他一直在中国做筹备工作。今年的展览比较拥挤,人也很多,明年我们会扩大博物馆的面积。另外我也支持北大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到华盛顿我们的赛克勒国家美术馆培训六个月。我们都知道在90年代很多中国的学者来到美国之后就不回去了,但是后来中国经济腾飞,财富积累起来了,因此我们赞助的所有培训人员都回到了北大博物馆。有一个副主任嫁了一个澳大利亚人,目前是悉尼新南威尔士州美术馆亚洲部的副主任。


当时和北大谈判,我们说这个博物馆必须要对外开放,就像哈佛博物馆一样。北大愿意,但是他们说了一个条件,进馆的时候一定要出示身份证,这我们可以接受。我非常高兴地告诉大家,这个博物馆向学龄儿童开放,并且很多贵宾也能够到博物馆去参观。大学里每个人都为这个博物馆自豪,我也非常自豪。因为建立这个博物馆之后,很多中国的大学也开始建立起他们的教学博物馆。


另外我们在1990年跟北大合作,开始举办中国书法比赛。在美国、新加坡都举办了比赛的展览。我还支持中国其他艺术的展览,我也支持了中国一些关于大骨节病的科学研究。


我在英国也做了一些艺术的投资和赞助,比如80年代以来我一直都是伦敦皇家艺术博物馆的理事。1986年到1991年之间我也是爱丁堡国际艺术节委员会的国际主席,支持了很多展览。2006年我们的基金会还与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和波士顿美术博物馆,推出了非常重要的中国电影展。我也是墨西哥发展基金会的理事、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美国理事会成员、美国电影学会的理事,以及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董事。


我最重要付出心力的一个机构就是美国外交政策协会,目前我是协会的主席。今年我们协会将要庆祝95周年,我是这个协会创办以来的第一任女主席。我并不是外交的专家,主要是因为他们觉得我做了很多文化外交的工作,而文化外交是非常重要的外交手段。      


我相信如果我们能做更多的跨文化交流,人类之间的理解就会更深。世界政治变得越来越复杂,文化交流就能够带来更多的世界和平,就像1971年的中美“乒乓外交”那样。因此我希望继续对文化进行投资,并且我们也希望能够更多人参与到我们的工作当中。


谢谢各位。


Joseph Melillo(布鲁克林音乐学院BAM执行总监)


△ Joseph Melillo 图片鸣谢腾讯


下午好,感谢会议主办方邀请我。BAM正式名称就是布鲁克林音乐学院。我首先要给大家上一节地理课,我们在布鲁克林,不是在曼哈顿,不是大家现在坐的这个地方。


BAM 是一个具有冒险精神的艺术家、观众和创意的乐园,成立于 1861 年,是美国连续运营至今的最古老的表演艺术中心,拥有三个主舞台剧院和一个多厅影院,每年都会吸引超过 70 万访客。凭借其在戏剧、舞蹈、音乐、歌剧、电影和其他领域的举世闻名的节目,BAM 成为新锐艺术家和富于创新的现代大师展示其作品的平台,曾在 BAM 演出的艺术家包括:保罗·西蒙(Paul Simon)、帕特里克·斯图尔特(Patrick Stewart)、凯特·布兰切特(Cate Blanchett)、菲利普·格拉斯(Philip Glass)、安妮·特雷莎·德·吉尔斯莫科(Anne Teresa De Keersmaeker)、尤索·恩多 (Youssou N’Dour)、玛丽莎·蒙特 (Marisa Monte)、朱丽叶·比诺什(Juliette Binoche)、卡耶塔诺·费洛索(Caetano Veloso)和吉尔伯托·吉尔(Gilberto Gil)。 BAM 是美国唯一拥有三个主舞台剧院和一个多荧幕影院的表演艺术中心,展示本地和国际艺术家的作品,施尼克·史密斯(Shinique Smith)、威廉·肯特里奇(William Kentridge) 和让-米歇尔·巴斯奎特(Jean-Michel Basquiat)等著名艺术家的作品都在此上演过。BAM 社区项目为 BAM 邻里以及更远地方的人们服务,其中包括为老年人和孩子们提供的许多免费项目,以及本市规模最大的年度马丁·路德·金公共纪念活动。


讲讲历史吧,这张照片是布鲁克林过去的文化区、布鲁克林音乐学院原来的楼宇,在布鲁克林高地,就是曼哈顿桥过去的那个地方。而这一幢楼里面有歌剧院,是1861年开设的。你们猜得到吗,当时布鲁克林和曼哈顿中间没有桥,你得到曼哈顿乘渡轮,或者是搭驳船,也就是制造业运货的那种船。1903年一场大火毁掉了原来的大楼,但是在1903年的时候布鲁克林市成为了现在的布鲁克林区,1898年布鲁克林桥得以建造,从曼哈顿区通往布鲁克林区。这是1908年开设的布鲁克林音乐学院音乐厅,可以坐两千人。在拉法叶大道30号的Peter Jay Sharp大楼原来是一个舞厅,现在已经成为了学院的歌剧院、电影院、咖啡厅和工作室。20年前我们建了Howard Gilman歌剧院,是我们最大的剧场。第二个剧院是1987年买下的,不在学院主楼,而是在一个街区以外,以1999年招我来工作的校长哈维·利希滕斯坦的名字命名。它有非常独特的建筑风格,有180个座位,很好地进行了设计。2012年的时候我开设了第三个BAM Harvey剧院。这是排练厅,这是屋顶的阳台。1983年,布鲁克林音乐学院办了Next Wave Festival,这是美国最大的现代戏剧艺术节,从10月到12月,在三处剧院办这个节,现在正好是戏剧节当中。


我们的“冬季/春季艺术节”是完全不一样的,这场一年一度的盛会呈现全球优秀戏剧、舞蹈、音乐和歌剧艺术家和公司。表演者包括凯特·布兰切特(CateBlanchett)、皇家莎士比亚剧团、威廉·克里斯蒂(William Christie)与Les Arts Florissants,以及古巴国家芭蕾舞团(Ballet Nacional de Cuba)。各种各样的艺术作品、艺术专业:戏剧、舞蹈、音乐、歌剧,还有三个剧院都用来支持这个艺术节。“把酒论文学”是每年的1 月至 6 月,在 BAMcafé 的温馨环境中,当今一些最知名的作家在宴会中选读他们的作品,对酒倾谈创作过程。以前的客人包括萨尔曼·拉什迪(Salman Rushdie)、李翊云、马龙·詹姆斯(Marlon James)、乔纳森·弗伦岑(Jonathan Franzen)、扎迪·史密斯(Zadie Smith)、奇努阿·阿切贝(Chinua Achebe)和弗朗辛·普洛斯(Francine Prose)。每年6月的BAM电影节呈现电影界最闪亮新星带来的最有活力、最引人入胜的新电影,另外还有特别的剧目展映、现场音乐、户外放映、电影制片人问答等等。BAM电影节曾为高度知名的美国电影举办纽约首映式,如理查德·林克莱特(Richard Linklater)的《少年时代》、莉娜·丹恩(Lena Dunham)的《微型家具》、杜普拉斯兄弟的《塞勒斯》以及安得烈·加尔斯基(Andrew Bujalski)的《蜂蜡》。MetroTech R&B 音乐节(6 月至 8 月)这个免费的户外午餐时间音乐会系列在布鲁克林市中心举办,它不拘一格地吸引了 R&B 音乐和世界音乐界的传奇开拓者和新兴音乐梦想家。以前的表演者包括阿伦·图桑(Allen Toussaint)、莱迪史密斯·布莱克·麦姆巴佐(Ladysmith Black Mambazo)、罗斯· 罗伯士(LosLobos)、George Clinton and P-Funk 乐队、约翰博士(Dr. John)、威尔逊· 皮克特(Wilson Pickett),以及 Toots and the Maytals 乐队。


七年前美国政府遇到了一个问题:他们不知道怎么样让美国的舞蹈进入全球的社区。戏剧主任认识我,就到学院来找我解决这个问题,问题是他们一再想到的是巡演。我给他们解释说,如果你们要进行巡演的话,就不可能有文化外交,而当时的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要搞一个文化外交的项目,我们学院就成为一个为推动舞蹈而作的艺术项目的策划方。所以综合来说,后来的这个DanceMotion USA是美国国务院的项目,由 BAM 承办,它将美国最优秀的舞蹈公司与国际艺术家和社区联系起来,以促进跨文化交流。巡演公司提供研讨会和外展活动,为本地舞蹈演员提供大师课程,与当地艺术家一起参加协同创作研讨会,提供公开演出和艺术家讨论,以促进沟通和理解。美国舞蹈家到全球某个地方,至少居住七天,我要做的是作为先遣队跟相关使馆或者领馆打交道,努力找到非政府组织,就是那种社区的非政府组织。使领馆告诉我们说,他们那里没有现代舞蹈团,我说不需要,我们要跟“人”打交道,见教育家、儿童、老年人,我们要进入社区。觉得要教美国政府,要教各个使领馆的官员,告诉他们什么是接触社区,而艺术家如何能够推动文化外交政策,推动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互动。而他们发现美国的舞蹈家是可以有语言的,他们愿意在剧场和舞台上与他人合作,这显而易见;但他们也能适应在草地上、水泥地上,在体育馆里与他人合作。这里我们要学到的关键是,每一个项目都是因人而异,我在中国做的和在印尼做不一样,在印尼做的跟在南美的巴西、智利做的又不一样。每一个项目都是完全独特的,考虑到了我们准备在那儿居住、跟他们合作的这种文化的特征。


我希望大家能够感受到,我们学院是一个创造性的、解决问题的专家,我们使全球各个领域的艺术家参与,促进文化交流。在中国参与艺术的方案,同样我要让美国的舞蹈团到中国去,中国主要是选择让我们访问的城市,主要是北京和上海。我们的“冬季/春季艺术节”项目曾经帮助中国的传统和现代的舞蹈来安排他们在纽约的首演节目,我们所有的工作就是共同建立一个文化交流的平台。


除了举办本地演出之外, BAM现在已冲出纽约,走向全球各地的城市。通过DanceMotion USA,BAM在非洲、亚洲、中亚、南美和中东地区举办全球文化交流项目。通过 The Bridge Project,BAM向香港、伦敦、马德里和奥克兰等城市的观众分享古典戏剧。BAM也向全球观众现场直播精选活动,并在其视频频道提供许多录制的讲座、音乐会和剪辑。BAM教育活动提供通过数字连接进行远程学习的机会,以及艺术家和作品的相关在线深入学习指导。访客可在世界各地通过 BAM.org了解BAM项目。


谢谢。


Jay Levenson 李文森(MoMA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国际总监)


△ Jay Levenson 图片鸣谢腾讯


十分感谢,我是李文森,是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的国际总监。我们最著名的馆址在53街,每年有300万的参观者,有许多展览。我们的馆藏是上世纪30年代就开始收藏的,总体来说被看作是全球的当代现代艺术最大的收藏机构。


现代艺术博物馆在传统上与西欧的联系十分密切,现在我们的重要使命就是争取跟世界上其他地区加强联系,重点放在亚洲、拉美、东欧、非洲。我们做了相应的具体的规划方案来推动这些联系。


我简短地逐个谈一下。


首先是一个出版系列,我们叫做“原始文献”,是2002年开始的,迄今为止出了9本书,全是合编的,包括了世界各地关于现代艺术的出版物文章,主要是艺术家的宣言、他们早期的批评文章。我们首先做了东欧的一本,有三本是拉美的,阿根廷、委内瑞拉和巴西。一本是关于瑞典,是从来没有翻译成英文的一本书。有几本是关于亚洲的。关于中国的我还期待会有新的出版计划,还有一本是日本,最近有一本是关于阿拉伯世界现代艺术的起源。还有一本是1989年之后东欧的续集。这本2010年出版的《中国当代艺术:原始文献》是8年前出的,是芝加哥大学的巫鸿教授担任主编。这些文章从70年代一直到20世纪末,往往都是由艺术家自己写作,或者是那个时期的批评文章,想让大家了解中国现代艺术的发展情况。没有中文版,只有英文版,不过确实帮助了在美国大学教授中国艺术史的学者们,巫鸿教授十分关心教学。同时对我们博物馆也是帮助各个馆长更好地了解中国艺术这个题目,在这本书出版之前他们都不是很了解。


第二,我们还搞了一系列的专业讲习班,帮助全球的博物馆从业者。讲习班在21世纪初就开始了,通常是选一些馆长、专业人士,大概在MoMA待两个星期,也到美国其他地方访问,主要是西海岸。首先是拉美的一批,每批是15个馆长,还有一些相关专业人士。拉美班之后是东欧班,后来再到中国的北京、广州,然后是撒哈拉以南的非洲。最近这种讲习班的工作方式改变比较大,还是两周的讲习班,我们和国际策展学院进行合作一系列的管理课程,由哥伦比亚商学院教授来教授。我们迄今为止组织了四批课程,也有来自香港和北京的专家来参加,包括北京的保利文化集团。MoMA组织了这些国际馆长的培训班,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建立了馆长的国际网络,我们希望能够长期跟他们保持接触。我们也希望这些人能够互相见面,因为他们都是国际性的,不是光是来自于世界某一个地区,希望他们今后互相之间也能够搞出一些项目,会影响到我们博物馆。我们的理解是迄今为止这个项目是非常成功的,我们计划让这四期的学员在明年里能够团聚,我们希望以更全面的方式了解后来的合作发展情况如何。


我们最重要的一个项目是这个国际研究项目:Contemporary and Modern ArtPerspectives (C-MAP),由来自于MoMA16个部门的66位专家组成了四个小组,分别研究非洲、亚洲、中欧/东欧和拉美的现当代艺术。我们亚洲组研究日本、中国、韩国,现在把重点放在南亚:印度、孟加拉、斯里兰卡、巴基斯坦。他们所做的就是邀请全球的专家、馆长、艺术家,到纽约来跟他们见面,至少是一个月两次,可以累实全球艺术同行合作研究的专业基础。每组都有一位资深的馆长,还有一些重要学者。原来我们的想法并不是期待要有某一个具体成果,重要的是使我们的专业团队和馆长能够获得足够的专业支持,对那些他们过去没有研究的领域觉得可以深入研究、收藏、策划。这个项目目前来看非常成功:已经和全球280位艺术家、策展人、学者进行合作,组织了22次主题旅行,24个MoMA展览得到了这个计划的专业影响而得以策划启动,推动了MoMA收藏部对于227位艺术家1392件作品的首次收藏。这个项目得到了MoMA博物馆预算资金的资助,也得到了梅隆基金会十分重要的捐款,还有我们自己的国际委员会理事会成员也持续提供了捐赠支持。这是一个不断进行的项目,原来我们以为是几年而已,很明显现在看来还需要延续更长时间。为了使我们的团队更好地提升工作和学习,很好补充了他们在之前的大学研究生院里面没有学习到的那些知识。


十分感谢,我们也可以继续讨论这个项目,在休息期间我也可以跟大家进行更多的讨论,谢谢。


嘉宾对谈环节


△ 圆桌讨论“全球新形势下的文化投资与合作“,左起Jay A. Levenson、Joseph V. Melillo 、Dame Jillian Sackler女爵士、程武、DavidE. van Zandt   图片鸣谢腾讯


主持人David E. Van Zandt:

这些介绍都很精彩,尤其是介绍了我们怎样在世界各地以不同方式从事文化投资。对我来说,我的工作面对一个规模的问题,也就是说要尽可能在世界各地影响更多的人,而程武先生建议的要使用技术来接触全世界的受众。我要问问另外三位嘉宾,你们觉得腾讯所做的工作跟各位的工作可以怎么结合。

 

赛克勒爵士:

刚才程武先生谈到了敦煌文化遗产和科技的结合,在大都会赛克勒展厅里面就有有专门的敦煌展品。我们可以合作艺术与技术共生的展馆,大家可以倾听当时的音乐,甚至可以制造出一些小的画,里面还有人可以跳舞,很了不起。因为不是很多人能到敦煌去,所以我想这些先进技术是很有帮助的。当然与此同时可以接触很多的人,所以你做的工作是很重要,也很有意思的。

 

Joseph V.Melillo:

我想把内容基于传统加以延展是很了不起的。我希望年轻人能够愿意来看现场演出,也演出他们在数字世界当中的新锐艺术。我想很有意思的是,这可以吸引本来对这类文化不感兴趣的观众。关键就是对这一类文化应该是扩大观众面。

   

观众提问1:

向程先生提一个问题,为什么腾讯要选择跟传统的机构进行合作呢?我知道敦煌和故宫都是你们的合作伙伴,刚才您所谈到的项目在中国很受欢迎,是不是能够详细的介绍一下这些项目和方案?

 

程武:

十分感谢您所提的问题,正如我们的创始人马化腾先生去年在纽约谈到腾讯的战略时特别结合了“文化与技术”,我们希望通过这么做能够给观众,不仅是国内的,包括国际的观众,带来更多的价值,以便推动人类的艺术与文化。我们不仅是对股东要负责,同时我们也是对整个社会,对广泛的公众要负责任。所以今年早些时候我们发起了一个所谓的新文化倡议,希望在科技进步的背景之下,能够将艺术家和不同的组织联系起来,使用IT作为一个平台来创造更多中国文化的标志,讲述更多的中国故事,不光是关于故宫、长城,也不仅是敦煌。我们也跟法国的卢浮宫博物馆合作,使用技术更多的把他们的想法能够展示给全球的观众。过去真正访问博物馆的人才能够欣赏艺术。现在随着技术的普及,我们可以扩大这种体验。


总的来说,我们要利用我们的技术所长,更好的把中国的文化概念、想法展示给更广泛的观众。通过数字平台,让他们接触我们,希望可以激发更多人的想象力,改善他们的生活质量。跟不同的文化机构,跟卢浮宫、敦煌进行合作,我想腾讯也是大大的从中受益。比如说我们的风度有所改善,我们也更有文化知识和艺术熏陶教育了。

 

观众提问2:

David你好!我是New School的校友,在美国多年学习歌唱专业,也拿到了学位。最近这几年我开始回去中国、体会中国文化,了解到十分重要的就是要保护传承文化遗产。我很喜欢今天所谈到的文化外交所做的介绍,在今天来说是十分需要的,十分感谢。中国、美国是两个很大的文化实体,我想通过我们两国文化之间的高效率的民间深入交流、政府交流、个人私人企业层面上的交流,具有非常多的可能性。现在我们每一个人作为一个十分自豪的中国人,许多人都希望能够探讨进行创造、贡献的可能性。所以我的问题是你们认为我们青年人应该多做些什么,能够把兴趣与理想结合在一起,从中做一些高效率的专业工作和社会贡献。   

 

Jay Levenson:

我想建议的是,美国各文化行业都会有一个全国性的专业协会,每年的年会都会进行深层次的交流。这么一个协会组织基本上是一个服务性的组织,也许他们有些项目是你可以接触并加以学习、深入了解的一个渠道。比如博物馆行业,就会有国际博物馆协会,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专业分支协会。


关于各种机构合作,通常都是一个博物馆跟另一个博物馆进行专业对接,偶尔是通过政府的介绍见面,不过通常都是一对一的。所以我要说的是,在今后重要的一点是,对中国和美国的博物馆来说必须更好的相互了解,这需要各国博物馆的团队专家之间更多增加互访。在这个交流的基础上再进行合作,就可以长远发展起来未来合作项目。


我认为现在每一个机构组织都有一个网站,让人们参与容易的多,几乎每一个文化组织都希望有会员。你也可以了解有些什么专题会员活动,如果你感兴趣或者有自己想法的话,通常都可以参会。实际是可以跟人们见面,然后从见面开始会有继续往下探讨的可能性了。所以我确实认为只要是积极主动的话,是很可能参与的,而这在过去就难得多。


MoMA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国际外联有很好的项目,关键就是要好好的努力。我确实认为未来是十分美好的,人们可以在一起深入合作。

 

主持人David E. Van Zandt:

很可惜要结束这个单元的讨论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和结束。我要再次感谢亚洲协会和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希望我们这种交流和讨论能够继续下去。


谢谢。


第二单元: 文化创新与技术合作

 

主持人:秦忆(上海科技大学创意与艺术学院院长特别助理)


△ 秦忆   拍摄:Elsa Ruiz    图片鸣谢亚洲协会


秦忆女士从2014年起负责上海科技大学与美国南加州大学电影学院联合影视培训项目,目前正着手建立创意技术实验室,关注科技与艺术及设计的交叉融合。她毕业于美国亚利桑那大学艾勒管理学院,获信息管理学硕士学位,于上海广播电视台担任新闻主播至今。


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我是秦忆,先向大家介绍一下上海科技大学创意技术实验室。上海科技大学是一家小规模的研究型大学,在2013年由上海市人民政府与中国科学院共同成立。目前我们本科生有1433人,研究生以上1788名。我们有很多学院,包括物质科学与技术学院、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信息科学与技术学院等,都有自己的学生。我们也提供创业管理、艺术创意等方面的课程和工作坊。我们认为理工科学生也应该多了解人文艺术,推崇全人教育的理念。


我们和美国南加州大学电影学院合作,开设专门的培训课程帮助中国的青年电影人、编剧等等。我们创意与艺术学院还开展了很多活动,如“从人工智能到想象力”、画展、摄影展等等。我们的目的是把艺术家、设计师和科学家汇聚在一起,激发更多的创意。


最近我邀请了一位中国青年画家,和我刚才所介绍的生命科学、化学和材料科学方面的教授进行跨界合作。这位艺术家上周提出三个很有意思的方案,把科学研究的成果运用在艺术创作中,目前我们正在孵化这些作品,也是一种探索和实验,期待在今年年底有一些有意思的作品产生。


这两个短片介绍一下我们做的一些事情。上海科技大学与上海博物馆合作VR应用,也就是虚拟现实的项目。大家看到上海博物馆的一些书画展品,如果有兴趣,可以对它进行修改创作。如果戴VR眼镜比较眩晕的话我们也有AR的应用,比如你自己喜欢的歌手,可以为她做一场虚拟演唱会。我们正在策划更多新的创意作品,包括用细菌作画,在此我邀请大家有机会到我们学校参观。


下面我来介绍这个单元的内容与嘉宾。我们想讨论的几个问题包括:文创创新与高科技融合的战略目标与互相影响、成功衡量矩阵、技术如何推动艺术创作与日常生活美学的新维度。


本单元的几位重量级嘉宾有最为创新的中国青年文化平台:爱奇艺首席技术官刘文峰先生。在2012年加入爱奇艺之前,他在英特尔、威睿信息技术(中国)有限公司工作。现在全面负责爱奇艺的产品和技术工作,使爱奇艺的基础架构达到能够服务超过五亿用户和设备的能力,将爱奇艺的视频播放和观看体验做到行业第一。在操作系统、云计算、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方面均有研究,拥有8项专利申请(其中3项美国专利),他也是中国最早研究Linux操作系统和嵌入式系统的专家。


第二位嘉宾是张晓明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国家文化研究中心副主任、《文化蓝皮书》主编,中国传媒大学博士导师、财政部中央文资办专委会主任,长期从事文化政策研究,参与国家文化体制改革方案制定,以及中央和地方文化发展规划的制定。


第三位嘉宾Zachary Kaplan先生是Rhizome项目执行总监。Rhizome是全球领先、专注于原生数字艺术的机构,也是纽约New Museum新美术馆的长期分支机构。自1996年以来,Rhizome一直通过创新展览、委约创作、保存以及软件开发项目,支持原生数字艺术及文化。在Rhizome之前,Kaplan曾在芝加哥文艺复兴协会和洛杉矶当代艺术博物馆工作。


最后一组嘉宾是今年赢得TONY戏剧大奖最佳剧院的La MaMa艺术总监Mia  Yoo米娅·尤,以及CultureHub 创始人、艺术总监Billy  Clark先生。米娅·尤于2011年被选为La MaMa实验剧场的艺术总监,她是“新一代未来领袖计划”的收益人,这项计划由多丽丝·杜克慈善基金会、安德鲁·威廉·梅隆基金会和美国剧院联盟合作发起。Mia也是La MaMa举办的意大利翁布里亚国际导演研讨会的共同发起人。La MaMa的年度舞蹈节推出多达50位新兴编舞家和百余位舞者,证明了La MaMa试图通过表演超越政治和融合文化的长期使命。Billy Clark在2009年创立CultureHub之后一直负责该机构的艺术、教育和社区项目。他毕业于纽约大学实验剧院,获得了模范工作和成就奖,并曾经与许多著名艺术家如中马芳子、Maureen  Fleming、Theodora  Skipitares等合作。Billy Clark目前也是首尔艺术学院的教授。


下面先请刘文峰先生发布主题演讲。


刘文峰(爱奇艺首席技术官)


△ 刘文峰 图片鸣谢爱奇艺


感谢您的邀请,我是爱奇艺CTO刘文峰,爱奇艺是中国领先的在线视频公司之一。我刚才看了演讲嘉宾名单,看起来我是唯一一个搞技术的,和别的嘉宾不太一样。


首先我要介绍一下爱奇艺,爱奇艺是以技术为基础的,对此我深感自豪,我们公司的愿景是做一家以科技创新为驱动的伟大娱乐公司。我们想给所有的人和他们的家人都带来快乐,以各种方式给用户带来各种各样的娱乐节目。自2010年成立以来,我们已经有了很多的创新、很多的产品,我们把创新技术应用于内容和营销等方面,让用户可以通过我们的平台获得优质的、有意思的产品。


今年3月我们在纳斯达克上市。过去几年,我们在中国的市场占有率,在线视频方面我们一直是占据第一。我要跟大家分享,为什么我们能够做到这一点,为什么我们在过去八年里能够这么成功,主要的原因是就是我们独特的文化,我们把技术和创意加以整合。我们技术人员和创意人才各占一半,这是很特殊的。因为工程师和创意人的想法思路很不一样,他们的背景、工作方式、生活方式甚至他们的工作时间也都不一样,但是让以上两者加以结合,我们就可以相互协同,产生更有创新性的想法。


如何以更好的方式来提供娱乐?我们通过自制,创作了很多很好的内容提供给中国的用户。比如说我们的综艺节目不少就是由我们自己生产制作的。接下来我跟大家分享我们有哪些先进的技术。先说说人工智能技术。这张图从左到右是一个很典型的发展阶段,典型的内容开发阶段。通常在有了IP之后,我们要确定以哪种形式开发这个IP。如果是文学型IP的话,我们得看看是不是能够变成电视剧或者动画片。所以这方面我们可以使用AI技术来看看,IP改编是不是能够受到欢迎。IP开发一两年之后,是不是还能够得到观众的欢迎,也可以通过我们的技术进行IP的评估,了解受众对象,以及市场竞争的环境。这样我们就能够预测两年之后的IP开发是不是能够达到价值最大化。


同时,我们也把技术应用在在内容后期制作的过程中。特别是综艺节目,它的制作比过去变的越来越复杂了。过去制作综艺节目,可能只有一个场景,但是现在可能有50个镜头来同时拍摄同一个场景,这就带来一个问题,就是一小时左右的综艺节目,我们也许需要3,000小时的原始的内容进行剪辑加工,才能产生最终的成片,这个过程非常耗费时间和费用。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使用了AI来辅助后期制作,比如说人脸识别、声纹识别、情感识别、景别识别等技术,实现了智能听打字幕、精彩画面查找等功能等等,极大提升了大型综艺节目的制作工艺,提升了娱乐生态系统的效率。


同时我们还有一种技术叫做智能分发。AI辅助下的内容分发和传统的内容发行给用户的方式是不一样的。以前,上网的人们各自搜寻,通过网站或者是大的引擎来搜寻,最后浏览找到自己的东西。但是AI是可以以个性化的方式把内容分发给大家,大家可以看到基于个人兴趣和浏览习惯推荐的内容,这样也就增加了数量。因为人都可以成为制片人、消费者,同时每个人也更容易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来进行消费。


还有一点我要谈的,也就是智能选角,这一点很有意思。我们利用人工智能帮助挑选演员,以前从来没有人到这一点。在影视剧制作的早期阶段,通常都要进行面试可能的演员,看他们能不能符合我们的剧本。现在电视剧传统上典型的做法是,有100个甚至150个角色,所以需要招很多的演员。如果你跟三个人面试最后选一个,150个角色就要面试450人。所以我们做了这样一件事,看他们的视频是不是在我们的平台上,然后我们分析他们的肢体语言、他们每一个人的性格、面部的表情等等,然后输入我们的数据库。晚些时候就可以输入选角参数进行匹配,看是否符合导演的要求。现在使用这个选角系统可以找到更符合角色需求的演员,作为选角导演的选角参考。戏份比较重的配角演员也许还要进行一次面试,但是通过机器提供的帮助,已经节省了很多时间,这样可以大大地节省时间和成本,特别是降低自制剧的总成本,让它不会超过预算。


总结一下,爱奇艺这家公司是以技术为基础的,我们利用技术,在很多的方面做出了更好的产品,制作出了更好的内容,也帮助了我们的客户、我们的用户,让他们有更好的体验。我就先讲这么多,谢谢大家!


张晓明(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国家文化研究中心副主任)


△ 张晓明   拍摄:Elsa Ruiz    图片鸣谢亚洲协会


各位嘉宾,女士们先生们,我今天发言的题目是“新文创时代与文化遗产保护”,我准备讲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关于中国进入“新文创时代”的趋势。


2010年以来,中国文化发展发生了一个新的快速“跃迁”,进入了“新文创时代”。也可以说,中国文化产业发展进入“下半场”,或者“2.0时代”。


首先,2010年以来,文化产业部门的整体发展速度持续下降。从统计数字看,2004年到2010年,文化产业年均年增长率达到23.4%,但是2001年以后一路下降:2011年21.96%,2012年16.5%,2013年11.1%,2014年12.1%,2015年11%,2016年13%,2017年10.8%。可以说,中国文化产业发展已经进入了比国民经济增长速度高出5%左右的“平台期”。


其次,文化产业出现了重大结构变化,统计数字显示,数字技术和互联网相关的文化部门出现爆发式增长,但是内部结构发生重大变化。从上市公司数据看,与数字技术与互联网相关的文化产业上市公司,自2010年以来营收增速一直在20%以上。2016年1-3季度数字文化上市公司营收达657.8亿元,增速更是达到42.5%。


第三,“平台公司”的出现和“新文创”时期的来临。众所周知,中国目前已经有以“BAT”为名的三大平台公司,其中腾讯已经成为最大的“科技-文化”公司,腾讯阅文集团已经成为最大的文化内容提供商。这些内容来源于阅文集团基于腾讯用户形成的“创意生态体系”,其中消费者和生产者融为一体,社交生活和商业活动无缝连接。“UGC”创作的“网生内容”自带流量,已经成为中国影视公司最抢手的“IP”来源。阅文集团是中国文化产业进入“新文创时代”的标志。


正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文化多样性公约履约报告——“2018全球报告”中所说,全球文化市场出现的“最大变数”是“文化价值链‘深度重组’”,“由管道模式转向网络模式”,以及“数字环境下文化价值链的重组者‘平台公司’的出现”。我们甚至可以说,这是自500年前谷登堡印刷技术诞生以来又一次新的“文明跃迁”。


第二个问题是关于文化与科技融合出现“专业鸿沟”。


文化科技融合推动了“新文创时代”的来临,在平台公司的“创意生态体系”中,“UGC”已经成为主角。但是文化与科技的进步在融合过程中并非同步,我们正在面临“专业鸿沟”和文化传承的风险。从本质上说,“平台公司”的崛起代表着数字网络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不仅是消费性的,而且是生产性的;不仅是“任何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接入任何人类文化成果”,而且可以随时随地“参与文化表达”,从事艺术创作。


有10亿人使用腾讯的“微信”,旗下阅文集团成立于2015年,2017年有6亿注册用户,日活跃用户3000万人,为750万名作家(绝大多数非专业)提供了创作平台;移动音频APP“喜马拉雅”2013年上线,2018年已经有近5亿活跃用户,数十万业余音频创作者。很显然,“UGC”正在成为新一代文化内容的主体。这也就是说,在短短的不到10年时间里,在中国出现了文化内容的创造者从小规模专业作者向大规模业余作者迁移的局面。这一方面凸显了互联网“人文主义价值”的实现,另一方面也出现了“专业鸿沟”:新一代“创意者”们能够熟练使用数字网络,但是在传统的“专业”人看来,他们普遍人文素质不高,专业化程度不够,因而生产的数字产品趋同性高。


于是我们看到,相比较掌握了“数字读写”技能而开始大规模进入内容创造领域的非专业人群,传统的专业人文学者大多不能熟练运用数字化工具,公共文化机构的数字化水平低,服务能力明显滞后,使得新一代内容生产者在创意爆发之际难以获得优秀传统文化资源和公众科学的滋养和“赋能”。


据普查统计,中国现有不可移动文物76.7万处、国有可移动文物1.08亿件/套,以及数量众多的民间文物,全国博物馆有5000余家,但是展出率只有2.8%。文物丰富和体量巨大如故宫,展出率甚至低于2.8%。于是场景是这样的:一方面是数千万非专业的“创意者”亟需得到丰富传统文化的滋养,另一方面是数以亿计的文物被关在博物馆仓库之中不见天日,专业人文学者们依然在“前数字化”的技术环境中工作与生存。从根本上说,这是文化传承的巨大风险。


第三个问题是解决建议:构建“数字文化生态圈”,打造新一代文化基础设施。


近年来,“数字革命”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数字人文”成为全球性热门话题,在“大数据”和“云服务”技术的驱动下,世界各国的图书馆、博物馆、档案馆正在和大学与研究机构,以及大型网络公司联合起来,推动文化遗产的数字化、素材化和智能化,向“知识服务机构”转型,形成全新的数字文化资源平台。我们也看到,Google艺术计划、Europeana等大型平台正在出现,构建起公共文化机构和研究型大学与全球性商业媒体的各具特色的合作桥梁。这就为我们展示出一种全新的可能:建设新一代文化基础设施,以数字网络技术跨越非专业创作者和专业机构间的“专业鸿沟”,通过更广泛的主体连接,推动文化与科技的携手共进,以及文化价值和产业价值的互相赋能,从而实现更高质量的数字文化生产,构建起服务于未来的“数字文化生态圈”。真正做到让“收藏在博物馆里的文物、陈列在广阔大地上的遗产、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都活起来,用起来,向千百万非专业的“创意者”“赋能”,从根本上解决非专业“创意者”与优秀传统文化“断档”的问题。


“数字文化生态圈”是包含“数字文化资源整合——数字人文创意——数字生产与传播——数字消费与再生产”等多环节的整体,是从资源采集、标本库搭建、素材化加工、文化标注解读、到智能化应用的全链条系统,必须依托“数字技术方+文化内容解读方+文化资源提供方”的协调创新平台,必须具有“政产学研用”一体化的支持体系。


新一代文化基础设施本质上是“数字文化生态圈”系统,现在的重点和难点是“数字文化资源整合”与“数字人文创意”两个基本环节,换句话说就是如何建立起普遍链接的数字化文化文物资源平台,以及如何为传统专业人文学者打造“数字人文”生产环境。因此,当我们说必须向非专业的“创意者”进行“文化赋能”的时候,实际上正是凸显了向专业的人文学者“技术赋能”的紧迫性。应该承认,目前文物部门和专业研究与教学机构所置身的知识环境是仍然是500年印刷技术造就的,尚未真正进入数字技术时代。在这个背景下看,目前文化遗产保护事业与“新文创”时期的要求是不适应的。与大型平台公司对市场的敏感反应和越来越迅速的技术迭代相比,文化文物机构显得过于沉寂和保守。


毫无疑问,新文创时代需要全新的文化文物保护战略。中国政府已经在近年来一再出台有关文件,这一战略已经基本上成型。可以预见,一个接入每一个人移动终端的中华文化智能化服务系统不久就会出现。


Zachary  Kaplan(Rhizome项目执行总监)


△ Zachary Kaplan   拍摄:Elsa Ruiz    图片鸣谢亚洲协会


今天出版的《纽约时报》介绍了我们公司如何用AI/VR、增强现实、虚拟现实等方式来更好地呈现艺术。在这个时刻变化的世界中,我们希望能够更好、更综合、更全面地呈现我们所推崇的多元艺术。因此我们一直在紧密地跟艺术家进行合作,去获得他们的建议,也就是说通过什么样的艺术方式,用什么样科技的方式来呈现才比较合适。我们公司一直都在推崇数字化的艺术文化平台。我们策划了一系列的多媒体艺术展览,也与外部机构合作很多特殊的艺术跨界项目,我们也做数字文化修复项目。从2013年开始,我们和纽约新美术馆在这方面有很多的合作。因为新美术馆在2010年建立起了新的数字展馆,我们看到这个展馆之后就觉得跟他们的宗旨和兴趣有很大的共同点,因此跟他们多年来共同紧密合作。


2017年,我们举办了第一届移动虚拟现实的展览。另外我们也和一个名为“7×7”的艺术机构合作,通过邀请不同门类的艺术精英,与科技界的精英进行配对,去创造出一些非常新颖、有创新力的项目。我们现在邀请很多高层次、高水平的艺术家,跟技术的骨干做一些短期的合作,创造一些发人深省的艺术、原形,还有其他的一些构思。另外还有一个关于展览的项目:主要是关注如何用新的方式来展览。比如说我们现在用了一个VR虚拟现实的模型,做了一个叫网络艺术编年史的项目:每个月、每个星期我们都会推出一个新的展览。通过一百幅不同的作品来告诉我们互联网艺术所走过的历程。


虽然我们现在做的很多项目都在虚拟网络平台上,但并不是说我们不做实体展览。2019年1月22日开始,我们就会有一个新的实体展览开幕,主要会展出一些在当年很先锋、但是现在已经不再使用的技术:旧的电脑和其他一些设备。我们还有一个所谓的数字艺术保育项目,一直以来我们都致力于把一些纸上、书面的艺术品,通过数字化处理进行更好的保护和保存。我们找到了很多的方法,通过数字化的呈现,使很多实体艺术品能够更好地保存和展览。其中一个服务叫做模拟服务,就是用新的技术重新呈现过去的技术,用现在21世纪的呈现方式来展现80年代、70年代尖端的技术。还有一个项目叫网页录音机,这是一个平台,记录网页,作为一种日常文化物品呈现。


总结一下,我们觉得艺术和科技的融合,很重要的一点是艺术和科技需要增进互动,增进合作,要把彼此看作不可或缺的伙伴。非常感谢各位的聆听,也期待一会我们要进行的讨论。


Mia  Yoo(纽约La MaMa 实验剧院俱乐部艺术总监)

Billy Clark(CultureHub 创始人、艺术总监)


△ Mia Yoo和Billy Clark   拍摄:Elsa Ruiz    图片鸣谢亚洲协会


我们先放一下视频,介绍一下LA MaMa的机构使命。创始人Ellen Stewart在1961年创立剧院以来,我们一直深信先锋艺术家的即兴创作、甚至是不合拍的原创性作品。我们剧院位于纽约下城东边(Lower East Side)的东村(East Village),是美国战后实验剧场与小剧场,所谓“外外百老汇剧场”的重要发源地。如今,La MaMa拥有三座剧院、一所艺廊、一栋六层的排练室、档案室,你可以在那里找到历年演出的资料、海报、录像、道具、服装、布景、剪报、出版,我们每年有超过四百场演出,并在多个基金会的资助下继续秉承其发现年轻戏剧人才的最初宗旨。


我们的剧院可以算是美国50至80年代的外外百老汇剧场运动的缩影、美国实验剧场发展的来龙去脉。六、七十年代烧遍整个美国(以至全世界)的反越战运动、黑人、女性主义、同志等等民权运动。要知道,当时还没有黑人剧场、女性主义剧场、同志剧场,我们成为各路独立艺术家提供了可贵的创作空间。当时的剧场只是一个狭小的地下空间,整个“剧场”里的道具只有一张床。但硬件条件上的简陋并不妨碍我们支持青年剧作家的热情,只要是她认为有才华的剧作家和有价值的演出,她都会无偿提供场地,甚至还会包管剧作家的食宿。从一开始,艾伦·斯图尔特就为自己的剧场定下一条规矩:只演之前没有上演过的新戏,每周一部。我们现在的工作也是为极具个性的颠覆性,很多演出在开幕前我们都不知道现场会是什么样,可以说,我们和艺术家一起携手跳下悬崖的感觉。今年我们获得了TONY戏剧大奖最佳剧院的荣誉,我们非常期待在未来与中国的青年创作者有更多的合作。


历史悠久的百老汇、外百老汇剧院历年来支持合作了170个国家的15万名艺术家,这个生态系统是巨大的。这个跨代际的、跨文化的、跨领域的系统包括了艺术家、观众、各个国家的文化种族和他们的背景、特征。就像我们两个,在纽约长大,经常到世界各地去,看到广阔的天地。这也是我们想法的核心:艺术可以作为一个工具,使人们聚集一堂,找到人们之间的联系。在考虑到我们留下来的遗产时,我们认为需要考虑到世界上的各种挑战,创立剧院以来一直面对的各种复杂挑战。我们所做的就是和艺术家、和当地社区更多地互动接触,邀请更多的国际艺术家到纽约来,跟这里的观众联系。而这种对话式的联系给我们开放了多文化的渠道和交流,这样才能够大大地丰盛我们的表演艺术。


我们面临的巨大挑战之一就是技术发展大大地影响了我们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制度。我们两人现在结婚了,有一个女儿,她从小接受数字方式,她第一次看电视就去摸荧光屏,要以完全不同的方式跟她联系,而不是被动的接受。我们跟这个世界接触的方式、互动的方式已经很不一样,我们作为艺术家通过这些方式讨论新的艺术家、新的艺术、新的观众。通过智能技术我们在视频电话上就可以见到我们的家人朋友。但是目前的政治表明有巨大的危险笼罩着我们的艺术,对它的发展是不利的。


2009年,La  MaMa成立了CultureHub,在纽约、洛杉矶、阿拉斯加、韩国汉城、印尼开展了系列实验,探讨使艺术家能够跨时空进行实时的合作。我们想做的就是要探索一种可能性:在现有的国际网络以外,用技术来建立持续活跃的文化社区。La MaMa影响了我们,我们在艺术实验的环境当中,我们很自然的认为这一层是要超越当下、很明显的方向。我们使用远程的学习和交流,共同制作了一些并非固定在某个地域的、可以采取不同形式新媒体、涉及很多其他学科领域的戏剧作品。我们鼓励冒险,为艺术家提供技术的工具、技术的支持,和国际的网络。促进多个地点的即时互动交流,这个工作是巨大的,同时还有巨大的潜力,不仅是艺术家,而是各个社区能够跨领域来接触。我们创立了一个活力满满的实验室,完全可以适应艺术家的各种实践。


这是La  MaMa在纽约、阿拉斯加两地之间的合作,我们搞了一个儿童讲习班。让他们能够到阿拉斯加进行访问,学习当地的舞蹈,但是人并不用去,也能够接触当地的青少年和内容,这样我们就陆续建立了我们的地球村。


下一个项目是我们在过去七年里所做的“数据对唱”,使用摄影技术,随时可以编排各种动作,发挥创造力。我们也可以扩大其规模,通过这种实验我们可以直接远程交流。不仅是艺术家之间的联系,也是社区与社区之间的联系。去年我们搞了一个活动,纪念合成器的发明者:12个小时的表演,17个不同的城市,参与者都使用了我们现场的实体的创作实验室。各种不同技术能力水平的人都可以参加创作,我们当场进行编辑,直接为网上的观众播放。过去十年里我们创作了好几百个实验室实践案例。


现在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数字实践的社区。我们也不想撒谎,难度是很大的,包括时区的不同、语言的障碍,还有不对称的组织能力、没有足够的知识,不能了解怎样具体评估这方面的可能性和价值。这个问题总的来说对于艺术界都是一直存在的,不过我们相信在十年的研究和制作之后,在这个领域,我们深信未来艺术家有这个独特的机会,能够探讨和发掘我们跟技术的关系。要增强影响的话,他们应该结合产业一起合作,我们要充满活力的把技术加以聚合,我们需要新的路径来促进更好的、全民的理解,使艺术成为一个变革的工具。


就像La  MaMa的宗旨:艺术是革命。在文化环境遭到破坏的时候,如何坚持我们的战略和方向。美国的多元文化环境才能使我们更好地理解现实与希望,这是我们的目标。在这个新的技术时代我们应该共同合作,提供实际和虚拟的网络,使到艺术家能够更好的探讨我们和技术的关系,和相互之间的关系,建立一个美好的世界。


谢谢。


嘉宾对谈环节   


△ 圆桌讨论“文化创新与技术合作”,左起Mia Yoo、Billy Clark、刘文峰、Zachary Kaplan、张晓明、秦忆   拍摄:Elsa Ruiz    图片鸣谢亚洲协会


主持人秦忆

感谢各位的发言,观众有什么问题吗?佳士得拍卖行最近说一幅人工智能创作的作品卖出40万美元,原来是七千到一万的,没想到那么高。你们认为这一方面艺术的未来是什么样的,朝哪个方向走?

 

Mia Yoo:

我不想具体谈佳士得的拍卖,我保留看法。不过我要说的是,最近我们主办了一个讲座,一个很伟大的评论家专门谈到了人工智能的绘画,尤其是人跟AI的平台是不一样的。有一种实验基本就是要训练机器学习,以便了解他自己视觉的风格中再创造新的视觉技能。所有这些都在迅速的发展。我们在纽约就看到了这方面的应用发展。今后的发展很有意思,我不能因为人工智能的一幅画卖了多少钱,就直接下结论。作为艺术家本身,我觉得这是可怕的。因为我看到许多产业都在经历这个。爱奇艺是不是也在考虑这方面作为一个副产品?

 

刘文峰:

我们主要是用来提高效率,帮助艺术家创造内容,而不是通过机器来创造内容。不过我相信这是未来,因为我们用户的兴趣很不一样。你们也可以看到,通过人工智能已经创造出了一些内容,也是可以作为消费品的。也许不是艺术,但是对大众的使用来说还是有用的。我刚才所说的特殊案例来自于谷歌文化学院。他们是很小的一个部门,他们是有意通过AI来创作产品,他们找了一些名画,推动了很多的多媒体艺术产品,他们认为艺术家也许可以弄出这种东西,所以他们是有意创作的。


Billy  Clark:

回答刚才所说的,艺术是对话的一部分,我们看到的是机器人的技术影响他们自己,又回过头来影响我们。我不知道最终会创造出什么东西,这些AI创造的艺术品是否还有些什么人性我就不知道了。我想我们还是处于这么一种转变的时刻,对我来说惊人的是,如果是可以把它变钱的话,公司就可以生产这些人工智能的产品,让他们在艺术文化行业里赚钱了。对我来说有意思的是艺术家和AI之间进行对话,批判性的来看看这么一种情况:一个住在我们那儿的艺术家就通过机器学习软件来读剧本,然后再根据原来编剧使用的情景,弄出像莎士比亚的东西。但是它不理解故事,不知道怎么创造出人能够欣赏的故事。朝这个方向发展,我相信是会失败的。我觉得这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是在失败的过程当中可能会有很多有趣的发现。现在目前来说还是靠人来诠释。

       

观众提问1:

非常感谢各位的演讲,我的问题是从你们的经验,用科技来吸引新一代的人接受艺术,你觉得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张晓明:

新一代人掌握了很好的技术,他们现在是UGC主要的推动者。对于这些青年人来讲,要是他们能够迅速提升他们创作内容的有效性,就要提升他们内容的文化价值。用什么办法?传统的教育方式肯定不行,所以我认为解决办法就是建立一个数字化的和智能化的服务系统,让这些年轻人能够非常方便的接入到我们庞大的文化资源的库存里去。所以我们要打开所有的博物馆、图书馆和档案馆的馆藏,让这些馆藏不受到硬件设施的约束。因为硬件设施修得再好,它的展出率也不可能达到很高的程度。数字化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只要我们把我们的资源完全数字化,而且能够智能化地提供服务,那么一些掌握很好数字技术的年轻人,就能够非常迅速地提高他们所创造内容的文化价值含量。

 

Zachary Kaplan:

把博物馆的艺术馆藏向外公开很重要。我们一直在做开源的艺术平台,并且也支持了多媒体影像作品的数据库,实际就是以维基百科作为后台的艺术共享平台,让很多艺术工作者能够进行很好的交流配对。我觉得通过科技可能能够带来很多这方面的效应。博物馆的藏品也好,其他的艺术藏品也好,也要为我们的年轻人开放。

   

秦忆:

非常感谢这个论坛的讨论,我觉得很有意思。科技,还有文化,我觉得它们是相辅相成的。很多人提到人工智能,对于未来我觉得新的现实是我们不可避免要考虑到AI对艺术的影响,人工智能会如何影响我们未来的创作。我觉得这是未来要考虑的问题。


谢谢。


第三单元:艺术与社会责任

 

主持人:陈文辉(亚洲协会美术馆馆长、全球文化艺术项目副主席)


△ 陈文辉   拍摄:Elsa Ruiz    图片鸣谢亚洲协会


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


先介绍一下第三单元的演讲嘉宾:Google创新实验室的主任Robert Wong。他出生于中国,在荷兰长大,曾是加拿大公民,现在是美国人。曾在多伦多学习会计专业,后搬往纽约成为平面设计师。他因其身份为星巴克的设计总监和谷歌Creative Lab的联合创始人而知名,曾被Fast Company授予为设计大师,并被评选为美国50位最具影响力的设计师之一。他的作品在全世界的知名美术馆展出,其中包括库珀休伊特国家设计博物馆及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


第二位嘉宾是Oscar Tang唐骝千先生。作为全球著名的慈善家,唐先生多年来致力于支持促进教育,艺术和文化以及中国文明深入研究的机构。他是美国艺术与科学学院的研究员,之前曾担任美国总统艺术与人文委员会成员。唐骝千在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纽约爱乐乐团,亚洲协会等机构担任董事。他共同创立并担任百人会的会长,并在在普林斯顿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和伯克利大学创立了唐氏中心。唐骝千于1993年共同创办并担任Reich&Tang的总裁兼首席执行官。他出生于上海,曾就读于菲利普斯学院和耶鲁大学,并拥有哈佛大学的MBA学位。


我们也邀请到了Kara Ross,她是Kara Ross New York的创始人,于2003年创立了该公司。Kara除了是一位珠宝设计师以外,现在也开始投入到慈善事业,通过她的非盈利机构资助一些女性创业家。她的设计作品被众多博物馆收藏和展出,例如波士顿美术馆、纽约艺术与设计博物馆、及圣地亚哥自然历史博物馆。卡拉获得过众多奖项,包括珠宝信息中心授予的GEM设计大奖,世界白银产业促进服务机构评选的国际杰出设计师、女性珠宝协会的杰出设计大奖,以及时尚集团的国际“新星”珠宝设计大奖。除此之外,卡拉曾经专门为奥巴马总统及第一夫人米歇尔·奥巴马设计过作品。卡拉将其公司发展成为慈善事业的载体。她重点支持女性“UNLEASHING(释放)”自身的潜力。UNLEASHED是一家501c3非盈利的媒体公司,致力于支持世界各地的女企业家和女性手艺人。


下面一位嘉宾是沈暘女士,是中影国际董事副总经理、著名的电影制片人、策展人,沈暘监制的影片作品获得多项国际大奖,其中包括《地球最后的夜晚》、《冥王星时刻》、《路边野餐》、《白日焰火》等。沈暘还担任上海电影评论学会副会长、上海大学影视艺术技术学院硕士生导师、浙江大学国际影视发展研究院特聘教授暨顾问。之前,沈暘曾是上海国际电影节的项目副总监,且是上海国际电影节“亚洲新人奖”、“国际学生短片大赛”、“电影论坛”等系列板块的创始人。


最后一位嘉宾Marit Westermann女士是梅隆基金会的项目和研究执行副总裁,Westermann负责指导基金会的资助计划。 2015年,她委托开展一项开创性研究,记录美国艺术博物馆的多样性状况。此前,Westermann是纽约大学阿布扎比的第一位教务长和首席学术官。她曾担任纽约大学美术学院的院长和Paulette Goddard教授、克拉克艺术学院研究和学术课程的副主任,以及罗格斯大学的助理和副教授。


现在有请Robert Wong与大家分享。


Robert Wong(谷歌CreativeLab主任)


△ Robert Wang   拍摄:Elsa Ruiz    图片鸣谢亚洲协会


今天很荣幸接受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的邀请,来到亚洲协会,讲一下东西方的艺术和科技,这个话题我是非常感兴趣的。


我出生在香港,在荷兰长大,10岁的时候就移民到了加拿大。后来我到了Parsons设计学院读书。作为一个移民的第二代,虽然我很喜欢艺术,但一开始父母不太同意我学艺术。在父母的影响下,我开始学习会计。这也是我们中国的传统,比较喜欢学这种比较实在的科目。为什么学习会计呢?因为我当时听到财富五百强的企业当中,大部分的老总都是学会计出身的。但是我学了一年,做了几个实习之后,我发现我并不喜欢会计,我不想我的职业、我的人生,都与数字打交道。因此当时我就想,我既然这么喜欢我就不管了,我的父母虽然不同意,但是我还是说服他们了,后来我就开始学习艺术。


学习艺术毕业之后我进入到非常好的公司,包括Levis牛仔裤、Jack Daniels威士忌公司,还有苹果公司等等,我曾经担任星巴克全球设计总监。后来谷歌找到我,问我愿不愿意跳槽,当时我很紧张,因为我并不是一个搞技术出身的。我可以告诉你,刚进入谷歌的时候是我人生当中最惊恐的一段时间,谷歌的用户在全世界有数十亿,全世界最聪明的人也在谷歌里面工作,因此我感觉到压力非常大。我只是一个平面设计师,我可以画些素材,我可以配对一些颜色,我的技能怎么样跟搞技术的人相比呢?所以我还记得当时入职的过程当中很害怕。但是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因为我们的世界可以说受到了大的科技巨头的驱动和影响,我觉得如果我们来自艺术界的人能够进入到这样的科技巨头,通过我们艺术的思维看看能不能改变科技巨头公司的方向。因此我当时就同意了加入谷歌。


一开始我们双方都不知道我应该干什么。我们成立了一个创意实验室。有的人是学艺术的,有的人是记者,有的人是搞电影的,这么一群人,如何能够有用,如何能够做贡献?我们做的第一个事情是一个安卓的标志,安卓的那个小小的机器人标志是我们做的。第一年我们又做了一个小的电影,告诉全世界谷歌是什么,创始人看到了我们的小电影,他很喜欢,他说我们为何不把这个小影片作为我们的广告。我们把它在美国橄榄球超级碗决赛现场的中场休息时候播放了这个广告。谷歌CEO问,为何不把你们的创新力用到我们的产品当中?我们把Doodles融合到你们的产品当中好不好,后来也就成为了Doodles的第一个,我们也就建立起一定的威信。所以我在那边工作了三四年的时间。后来CEO希望我们能够重新设计Google所有的产品形象。他当时这么说以后,我就说我不会设计产品,他就说不用担心,你尽管去做,你们与我们不同的产品经理、产品线的经理进行合作。当时我们就跟不同的产品线的主管坐下来,看他们做了什么产品,然后我们为他们设计图标平面设计、工业产品设计。我们对每个产品都有很多构思,我们把各种样式都贴在白板上,就说看一下这是第一创意,第二创意,看哪个创意比较好。后来我们把我们的一些创意给了CEO来看,看他喜欢哪一个创意。所以,五到六年前,我们新的创意就成为了现实。


后来我们又开始帮助谷歌团队发明一些新的产品,比如说谷歌影像都是我们做的产品。我们意识到我们可以画一幅画,画了一幅画之后,我们以这样的素描作为一个起点,让我们的工程师把它成为现实。这个好处就是说我们可以很好地将消费者的需求进行综合融合,成为一个平面设计的样式,让我们的工程师来去对它进行实现。


可以说,我们的一些商业公司、科技公司的创新非常的好,但是我们的很多创新都是来自不同部门的,它们是单独的、属于一个独立的创新,不同部门之间是没有任何的互动、没有融合在一块。作为搞艺术的人,我们能够把用户的体验跨越不同的产品进行一个很好愿景的想象。我们说能不能为消费者提供这样的体验,谷歌说可以,但是涉及到不同的产品线,所以就实现了跨线的一个合作。所以几年前谷歌开始请有艺术学位的人进入谷歌。


我父母现在都以我为骄傲,说我们当年不应该阻止你学艺术,不应该强迫你学会计。一直到几年前我们都不知道艺术对于科技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我们现在都知道的是技术科技能够影响未来,影响到创新,我觉得确实是这样。但是,过去以及今后,其实都是人的心,人的想象力才能改造甚至塑造我们的未来。你能看到吗?能够想象吗?那就把它留到纸上,让别人能够把它建造起来,十分酷。


还有另一点我发现的,也是最近才发现的,看来是太简单了,但又是十分深奥的,也就是所有东西都是“编”出来的。所有东西都是编的,国家、宗教、边界,每个语言。在这个地球上,自古以来所讲的各民族语言也是编造出来的。披萨,有人决定在面团的上面再放点菜、奶酪,也就成了披萨。


我认为所有好的东西,甚至所有邪恶的东西,都是由一个或者是一小批人所创造的,然后就蔓延开来了。你也许感觉不到生命是怎么样的,也许现实世界在很多角度来说都是在你之前的人所创造的,但是对于未来,我们大家每个人都有机会。你不需要到谷歌,任何人都可以做出什么东西,编出什么东西,最后你的子子孙孙,还有他们的子子孙孙,最终也可以体验。这就是作为一个艺术家我们今天可以成为的一个个人的荣幸。


谢谢。


Oscar Tang(大都会美术馆董事、亚洲协会董事)


△ Oscar Tang   拍摄:Elsa Ruiz    图片鸣谢亚洲协会


跟大家稍微介绍一下我自己。中国内战结束的时候,我的父母就逃到了香港。当时香港跟现在很不一样,是一个挑战性很大的地方,它的未来也没有确定,所以父母就把我送到美国来上学。我当时11岁,我的父母没有告诉我该怎么做,不过我觉得我自己得靠自己的努力,所以我就想从商,最终获得了一些成功。不过很清楚,也许是由于我的家教,某种意义上我觉得是上天给我这么一个机遇:在我开始或者成功增加财富的时候,其中很大一部分财富必须重新对社区进行回馈与投资,因为是社区给了我这么一些机会,在其基础上不管我有什么成就,都是社区给我的这么一个基础,这就是我的想法。


我知道现在美国生活工作的很多人也是来自于中国,我们共享着中国文化的艺术人文思想基础。所以开始有这么一个问题:我怎么样才能够将我创造的,不管是多少的财富回馈给社会呢?我想有一个领域开始着重的就是艺术与文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作为一个中国的男孩,当时我到每一个地方,我是唯一的一个中国人。我的情况还不错,我也可以适应,也可以同化。但是我总得找到对我来说独特的东西,寻找我的根基。我觉得就是在中国的艺术与文化中,我找到了我的根。当然我们不能以此谋生,不过这个领域是我觉得我必须有所了解、并支持和促进的,这可以使我感到非常自豪、可以和我每个朋友来分享的。所以我就开始资助艺术文化,当时也没有什么中国当代艺术,那是上世纪50年代,所以都是传统的中国文化艺术。随着中国和整个亚洲的发展,创造性的人才出现了爆炸性的发展,我觉得都需要我们大家的支持和促进。不仅仅是要帮助他们,帮助这些创造者从事其工作,同时也为他们提供机会,来向更多的观众展示。所以这就是对我自己的一个简介。


我想我也可以给各位介绍一下40多年来我一直所看到的发展。我知道中国正在建立成千上万的博物馆,我也直接参与了建立大都会博物馆的亚洲部。45年之前,大都会博物馆有一些亚洲的艺术收藏,但是没有很好的加以组织,现在大都会博物馆亚洲部的收藏可以说是在中国和台湾以外最大的一个亚洲博物馆,也许是实际上最全面的亚洲艺术博物馆。所有这些都是在过去45年之间发展成功的。


大家也知道大都会博物馆是一个百科全书一样的博物馆,包括了所有的世界各地的文化和艺术。当时的博物馆主席克拉伦斯·道格拉斯·狄龙之前担任了肯尼迪和约翰逊总统任内的财政部长,他问到亚洲收藏在哪儿呢,为什么没有亚洲展厅。所以他做了一个决定,聘请了一个人叫方闻,由他来执行他的计划。这两个人在许多慈善家的支持之下确实是建立了现在大都会博物馆的亚洲部。我跟大家分享这个故事是因为这个做法在美国这个国家是成功的。当然我也应该让你们了解一下大都会博物馆是怎么样的,你们到那儿看了这么多藏品,几乎是来自于每个领域地区。也许你们没有马上了解的是,80%的大都会艺术收藏都是很多大慈善家把一生收藏的作品完完全全地整套捐给博物馆的。比如说印象派的作品,很多都是某个人在去世之前或者是生前把整批的藏品捐给博物馆了,不是作为个人博物馆的藏品,还是作为回馈社会的礼物、赠物。


王季迁先生是中国绘画最早的大收藏家,他大多数的收藏品都在大都会博物馆。有两个收藏家直接向他购买,再捐给大都会博物馆,这样就可以向纽约和全世界开放了。确实这就是美国的做法,也是你们在美国所看到的。实际美国的大学也是这样,也这样建立了许多的文化机构。而这一点是我十分有幸目睹的,也身在其中参加了。


十分感谢能够有机会跟大家交谈,期待着和大家再见面。


Kara Ross(Kara Ross New York创始人、慈善家、UNLEASHED创始人)



△ Kara Ross   拍摄:Elsa Ruiz    图片鸣谢亚洲协会


感谢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和亚洲协会的邀请。我叫Kara Ross,我创造了一个非政府组织UNLEASHED:支持全球的女性手工艺者的创业,并通过邀请奥斯卡级别的导演来拍摄电影,讲述并传播这些故事。


今年我们拍了三部电影,第一部是在印度的小镇拍摄的,离德里有一小时的距离。妇女在家负责照顾孩子及家务,我们的工作就是推动她们作为手工艺者可以在家里就业:设计服装、手工艺穿珠,付给他们的工资是一般名牌企业工钱的1.5倍。我们联合亚马逊,在印度时装周组织了特别时尚发布活动,让这个女手工艺者前往德里,看她自己的作品在大都会进行销售。她说我都不知道外面是怎么样的,因为她从来都没离开过家,也十分紧张,要到一个新的城市去,见新的陌生人。但是如果有机会的话,她就要一定抓住这个机会,也许可以成功。这就是我们机构的使命。我们讲述她们的故事、分享她们的疑惑、帮助她们、支持她们的家庭和社区。大家可以上这个网来看我们的这些电影故事。也许你们可以认出我穿的这个衣服上的珠串就是电影里的妇女手工做的。她们住在一个小村庄里,没有自来水,也没有电,他们是文盲,他们要签名就打一个X,但是她们都是了不起的创业者。


我稍微介绍一下我自己:我1988年从乔治敦大学毕业之后的25年来一直都在珠宝业工作,我在纽约创业设计了三套品牌,在全世界都卖得很好,奥巴马的白宫政府也请我给第一夫人和总统制作珠宝。我的很多作品被博物馆收藏,我喜欢做珠宝,这是很好的一个艺术形式,讲述故事,也讲述你自己。三年前我决定我要做更多,回馈社会。我一生都十分幸运,我也决定帮助支持其他女性的创作家和企业家、工匠。


UNLEASHED这个机构就是把重点放在女性工匠和艺术家上,帮助无声者。我们知道许多妇女家里就是靠她们来挣钱的,确保孩子的衣食住行和教育,确保家庭能够维持下来。我的三个电影就是要讲述她们的故事。对我来说,用电影来讲述故事是很强的一个媒介。如果一个故事你觉得是十分动人的话,那么我就可以让你关心重视我讲述的话,可以让你设身处地的去考虑你不认识的人。讲述故事可以改变人们的想法、公共政策。讲故事,尤其通过电影讲故事是很好的一种叙述的方式,可以改变一切。所以我们今年拍了三部电影,第一部刚才你们稍微看了一点,是在印度拍的。第二部只有20分钟长,在纽约市,关于一个被领养女孩们的手工艺创业。第三是关于密歇根的饮食行业的女性创业。我邀请了三个获得奥斯卡奖的导演来从事这方面的工作。最新的一个项目这周刚刚开始,我要做一系列7分钟的短片,每一个都是要跟踪一个代表性的女性。本周我们找了“贝拉双娇”这对双胞胎姐妹,她们是世界摔角娱乐(WWE)的职业摔角团队,她们有1500万的社交媒体追随者。不仅通过WWE,她们还做自己的服装、红酒,很成功,现在也开始做化妆品。她们是非常厉害的创业家。


我们想能够做出一系列的影片,介绍不同领域成功的女性创业家,包括慈善、金融、所有行业,这些都会是教育性的影片。比如你是一个4岁大的小孩,无论是中国、美国,还是欧洲的小孩,小女孩不知道以后想干什么。她们通过看这种电影,能够有很多的启发和激励。我觉得眼见为实,只有看到有人真的能够通过这种方式成功之后,这个小女孩才可能会有一个敢于奋斗的方向。


所以非常荣幸能够来到这里,期待未来的合作中将会包含很多不同的关于成功女企业家的故事,也包括来自中国成功的女企业家。


谢谢各位。


沈暘(电影制片人、策展人、中影国际董事副总经理)


△ 沈暘   拍摄:Elsa Ruiz    图片鸣谢亚洲协会


非常感谢亚洲协会以及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的邀请,非常感谢各位听众。我叫沈暘,来自上海,是中影国际董事的副总经理,也是电影制片人、策展人。今天主要就中国电影多元创作的现状和中美间合作的可能发表一些我自己的建议。     

                  

为什么从艺术电影开始呢?首先艺术电影它具有全球审美的价值,而且年轻一代,包括新人他们往往会从艺术电影作为自己的一个突破口。而且本身从世界的角度来讲,从业界来讲,它也是发现新人一个特别好的渠道。中国全面改革开放之后,世界上发现中国电影也是从第五代导演的艺术电影开始的。尽管他们创造了非常辉煌的历史,但是那个年代他们在中国的电影市场却不尽如人意。这个情况到了2014年,就是我自己参与的《白日焰火》在柏林电影节获得金熊和银熊奖之后,在国内获得了1亿的票房,艺术电影在中国市场的天花板才被陆续打开。


最近这几年确实有一些变化,这个数据是去年排名前一百的中国影片的数据样本。我们看到上面这些类型里,有相当一部分有艺术电影的成功案例。大家能够看到,在全球来讲,艺术电影也越来越式微,基本只存在于像法国电影这样一个市场。其他全球各地的市场基本上被商业电影,或者更多的是好莱坞电影占据了很大的份额。


中国在这两年出现了一些转机:一方面要感谢我们的新媒体互联网的力量。艺术电影在互联网上,它的点击率这两年是每年1000%的增长。去年排名前三的艺术电影,他们在全网的播出点击率差不多在1.5亿、1.04亿和8千万左右人次。包括我2015年跟一个新导演,估计很多人也听说过,就是毕赣用20万的成本拍摄了《路边野餐》,他在互联网上的点击超过了3千万人次,实际付费的有300万人次。所以互联网,包括未来的AI,很有可能会改变艺术电影本身的创作形态。

                  

确实我们面临的并不是一个特别好的时机,但是多元化确实在出现。我们看到左边是西方的受众,常规理解关于中国电影的一些认知符号,类似于以成龙为代表的一些动作电影的符号。右边是相对来讲传统中国艺术电影他们在国际上的一些认知符号。确实从西方来讲,他们以往比较关注的,比较能够接受的是这样三种类型的影片,一种是跟他们的审美体验完全不同的人文景观,或者是文化人类学范畴的中国电影,或者是我们所熟知的意识形态的一些挑战。


从第五代电影导演开始,中国电影的叙事一直也是从关注民族国家的超大叙事到大叙事,甚至到第六代导演,他关注小人物,小叙事这样一种转变。其实在叙事方法,就是在美学上我们最近几年中国艺术电影的改变更回到关注人的精神本体。包括这一代的导演,像我合作的刁亦男导演和毕赣导演,他们的创作方法也开始有所转变。他们更关注,从叙事上来讲他们也更善于叙述,更善于描述复杂的人性。我们所看到的中国电影里的人,开始具有人性的温度,而不是简单的人物的标签。


尤其像新一代的1989年出生的毕赣,大家众所周知的他两部电影都是用了一个小时的长镜头,他的长镜头也是是对第六代导演所贯彻的,就是法国巴赞的长电影理论的一种创新和颠覆,他是将时间和空间重新解构,融合了自己对角色,对生命的对位关系。刁亦男导演也是,他在叙事过程中也是利用了美国电影、黑色电影的表现形式,去表现人物的复杂性和内在的戏剧性。所以说从创作方法上,这两年中国艺术电影也有了非常大的一个变化。我们也看到80后、90后的年轻导演们无论在国际电影节,还是在国内的市场都开始担任起他们的职责。其实这也是跟他们将自己置于一个更宽广的国际电影的视野下,他们的这种维度,包括他们跟世界交流互动的这样一种结果。某种程度,当然也跟互联网的时代也有相当大的关系,这是之前的一些变化。


另一方面从电影节也好,从我们今天这样一种国际间交流的活动也好,开始反过来对中国新一代的年轻人,包括对中国的艺术电影有一些,美学上有一些新的确认,国际上跟中国电影的距离感是在消减。从国内来讲越来越多的平台,像艺术电影联盟,像爱奇艺、腾讯等等平台,其实也是给了这些爆发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从投资层面来讲也越来越多元,尽管艺术电影的创作还是非常的艰难,但是我们看到了多种的可能性。我还是认为任何一种创作,创作本身肯定还是跟社会的变革是息息相关的,包括互联网的时代,包括今天一直在讨论的AI的出现。未来对电影的媒体语言和美学观念都会有一个颠覆性的改变。


回到我们此时此地,我们在纽约讨论中美之间合作的可能性。我也简单纠正一下,介绍一下之前中美合作中的一些误区。第一条如果用中文来说,基本就属于人傻钱多速来。我也经历了整个这样一个时期,中国的电影市场到去年为止银幕数快速爆发,已经有5万块银幕,超过了美国成长为全球最大市场。观众也是爆发式的增长,今年10月份之前中国电影票房已经拿到了500亿人民币,市场的目标希望是全年拿到100亿美金左右。在这种情况下,之前几年之内,好莱坞几乎大的制片人全都到中国来走过一圈,从南到北,拜访过很多的公司。但是他们来的诉求还是停留在对资金的要求上,觉得中国人开始有钱了。但是他们对资金的要求之高,合作的门槛之苛刻,合作的结果也是可想而知。最终还是停留在像《变形金刚》这种中国产品植入,或者是一两位中国大牌明星参与好莱坞大片的合作的结果。但是这并不是一种成功的合作方式,哪怕是在中国本土的商业大片里面,如果你的内容不真,再豪华的演员阵容也很难以征服观众。


另一方面,今天肯定在场也有很多在美国读电影学院、艺术学院的学生,确实这几年富裕起来的家庭,越来越多中国家庭的孩子来到美国学习电影。无论是纽约大学电影学院、UCLA、USC,我也接到很多这些孩子回来之后提交的项目。他们跟本土之间的融合,确实也是有一个漫长的过程。因为电影内容的创作还是需要有一个生命的体验和人性的沉浸,这是最根本的。


所以我始终认为,跨文化的合作往往是以损失双边文化阅读的习惯为代价的,是非常难的。欧洲为什么有那么多合拍的电影,因为他们文化之间兼容性很强。在亚洲就很难,亚洲之内的文化差异就特别大。中国和美国的文化也非常大。跨文化的合作本身是很难,至今也没有特别成功的案例。但是我觉得恰恰成功的合作还是在于有价值的资源的这样一种分享和嫁接。在爆发式增长的中国的电影工业领域,特别需要各种各样的电影人才,像优秀的摄影师、作曲。现在越来越多的中国导演都选择跟跨国的、跨文化的创作人才合作。

               

最后也是脑洞稍微开一下,用中文来说是一种驻场文化与合作。我还是觉得艺术审美的标准是共通的,在美学上的趣味和信息都是有共通的。通过这个可以达到彼此生活或者是美学上的一种交流,会达到某种合作的可能。就像我合作的几位导演,像刁亦男导演他深受卡夫卡小说的影响,像毕赣导演他深受南美作家小说的影响。包括在美国,我一直认为现当代美国小说一直是产生最伟大的现实主义小说的地方。美国的小说对中国的文艺青年和文化工作者也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大家知道现实中国有源源取之不尽的创作素材,但是美学上的信息上的交流确实还是特别特别的重要。包括我所认识的合作的很多的年轻导演或者演员,他们也选择重新回到美国,回到纽约,去进一步的深造。现在有一些年轻导演他们也会到西海岸进入到好莱坞工业体系的内幕,去学习整个工业流程的学习过程。


所以我觉得真正的合作还是基于一个内容层面的合作真的是一个窄门。未来的合作还是基于人才孵化,人才交流,包括也欢迎更多的美国的创作者和工业中的从业人员加入到中国电影工业的转型之中。相信最后的变革肯定还是在于人才的爆发的时刻。


谢谢。


Mariët Westermann(安德鲁·威廉·梅隆基金会副总裁)


△ Mariët Westermann   拍摄:Elsa Ruiz    图片鸣谢亚洲协会


各位下午好,我是Mariët,是梅隆基金会的副总裁。很有意思的是主办方请我谈谈艺术投资社会的回报,如何来衡量成果,也就是对文化的投资是不是值得的。不管是个人的、政府的,还是价值投资。


先介绍一下梅隆基金会的使命。我们是一个私营的基金会,我们存在就是要支持艺术或者文学方面对人的繁荣,以及在社会社区的福祉做出贡献。我们每年花3.5亿美元,通过资助艺术文化来有助于我们的福祉,包括美国艺术机构、图书馆、大学、博物馆。我们从中得到什么东西,人们通过基金可以获得什么样的东西,这是很重要的。尽管也很难衡量。


我们也知道中国正在十分迅速地建立各种博物馆。我来举个例子,看看我们如何考虑这方面的回报。对许多政府和私人投资者来说,文化方面的投资通常都是从经济方面来衡量的,比如我们的回报率是多少。在美国的博物馆业界关于回报方面的故事讲的很少,做的比较差。所以去年我们要了解一下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们跟AAM美国博物馆联盟、各种各样的联盟合作,探讨如何争取把它量化:看看全国就博物馆来说,总的来说有什么回报。研究的结果还是很不错的。整体来说,博物馆界的工作对于美国的GDP贡献了500亿美元,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这都是非盈利机构对于GDP的贡献。有些州做的更好,但是每个州都做出了贡献。总共在全国创造了72.6万个就业机会,很多就业都跟博物馆有密切的联系。而且他们还交税,尽管他们还是非盈利机构,他们没有大声呼吁要求减税,大概纳税总量有120亿美元。所以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个人觉得这样的回报还是很不错的,这也是我们在基金会工作的目的之一。


再看看美国的博物馆和其他文化机构创造的社会福祉又是如何呢?我们的同情心,我们对自己和全世界社区的感觉如何?这就很难衡量了。我们除了个别的故事以外也不是太了解。这里谈谈纽约市,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美丽的城市。这是两年前的由宾夕法尼亚大学进行的一个研究:首先他们搞了一个热点图,也就是文化资产,整个纽约市社区的资产,不光是非盈利机构,也包括盈利的,个人的制片人和艺术家等等,绿色是最集中的。这里可以看到纽约市多元文化的集中性。而这些研究人员把社会福祉分成十个类别,从刚才说过的和经济有关的方面,到住房、健康、学校、环境方面的设施比如公园等等,他们把这十个方面集中到一起,确实是代表了导致人类繁荣发展的基石。他们衡量的具体文化的聚集性和密度最后变成的曲线是很有意思的,出现了一种相关的关系。如果你们把文化密度跟社会福祉衡量联结在一起:个人安全是绿色环境,红色是学校质量,蓝色是健康,你可以看到在某个地方文化指数高的话,这个地区在这三个方面也会取得更高的指数,其他地方也是如此。所以通过这个办法也可以加以普及,扩大规模,在全国都可以进行衡量。


归根到底这些衡量的结果并没有让你太了解像博物馆对促进社会和个人的繁荣发展做出什么贡献。所以最后我想看一看定性的例子,表明文化投资、文化项目,比如说博物馆如何对个人的繁荣发展做出贡献。唐先生刚才也谈到了大都会博物馆,做了很大的改变,现在也加强了一个重点,就是首先把里面百科全书般的藏品能够让人们分享,尤其是那些没有想到要去博物馆的人,这也是我要在最后的幻灯片里面显示的。


如果像大都会这样的博物馆,想了解更好的为用户服务的话,我们考虑到就是这些访客,把他们作为用户的话,那么博物馆就得改变自我定位,不仅认为自己是拥有知识,而更是把自己看作是一个知识机构,去发展潜在的用户,不管在他们在什么地方。大都会博物馆是一个十分传统,也是很伟大的博物馆,我想它在这方面的改变想法取得了突飞猛进,也就是考虑到如何把自己的资源和个人日常的生活联系到一起,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有的放矢。而且现在大都会的工作关键不是馆长,教育部门更为重要,也就是和年轻人联系一起,而且包括隔代。礼拜一到礼拜五的每个上午,大都会都有面向父母孩子的文学艺术活动,他们有自己的小图书馆,不仅仅要在这里谈艺术,更是把艺术作为可以玩的东西,可以探讨的东西,让他的想法、感情父母也能够共情和喜欢。孩子们之间也可以相互交往,他们看到博物馆的老师帮助写的东西,画的东西,不像是他们父母建议的那样,也尝试一些新的东西。而博物馆也学会怎么做,看看其他的图书馆怎么做。因为图书馆系统长期也来跟用户打交道做的更好。不管怎么样,这也许是最有意思的一点了。


大都会博物馆吸引青年访之一的项目就是学生计划。他们每年会有定期的几次活动,向青年学生免费开放。你可以想象这些活动的五点到十点,13岁到18岁之间大约5000名年轻人突然侵入占据了博物馆,他们想到哪儿去都可以,咖啡馆、展馆都可以,到那儿去创造艺术、看展出、创作音乐、和人交往,里面的食品也是很好的,食品在社交方面也起到很重要的作用。你可以想象几百人都进你的房间吗,进你的家里,他们每年都会这么做。我是学艺术史学的,但是从来没想过可以允许在展品周围跳舞,你也不用花钱,你到哪儿都行。他们把这个门槛降下来,任何人都可以进来。有些人来过之后再来参观,也投入地参加了其他的教育项目。更重要的是博物馆跟40多个美国各州进行接触,包括那些相当穷的,或者是文化十分贫困的地区,他们跟社区组织进行联系,包括被社会排斥的少数人群,到很多地方去邀请当地的孩子们来参加。有些孩子离博物馆太远,但博物馆会到当地去做项目,与当地组织设计,让当地孩子可以参加。所以他们不光是吸引孩子到他们那儿,他们伸出手去找十年前他们想也没有想过的地方。这项工作有什么成果呢,是很难衡量的,但是如果是一幅画胜过千句话,这个照片就可以让你们看到对艺术青年投资的社会回报。


谢谢!


嘉宾对谈环节  


△ 圆桌讨论“艺术与社会责任”,左起沈暘、Mariët Westermann、RobertWong、Kara Ross、Oscar Tang、刘文辉  拍摄:Elsa Ruiz    图片鸣谢亚洲协会


主持人刘文辉:

请各位嘉宾上台来,转入观众问答环节。

 

提问1:

想问一下沈暘女士,我想《山河故人》是我看过的最好的50个电影之一,它是不是一种例外呢?还是说可以让我们知道今后有更好的电影?中国艺术电影未来更难找钱了,还是更容易获得资金?

 

沈暘:

谢谢您的关心,贾樟柯导演一直在坚持自己这种作者的创作,虽然一直也是很难的。包括《江湖儿女》应该说是他投资最大的一部电影,但是它的票房并不是很乐观,这确实会为他未来找投资带来很大的压力。但是我相信,在中国有爱奇艺、腾讯、优酷这些互联网平台的出现,还是会对这种多元化的创作有非常大的帮助。包括我自己在做的艺术电影,其实现在也越来越多的去求助于这样一些互联网平台。谢谢。

 

提问2:

刚才谈到了社会责任,中国按道理应该是在AI技术方面的领先者,到2030年也许是世界的领先者,远远的超过美国。政府每年花300亿美元用于军事技术,你们觉得有什么未来呢?人们怎么样去扩大文化方面的觉悟,在中国和全世界的文化方面的觉悟。因为今天整天就表明了还是有很多的工具实现这个目的,有许多能力的。中国的年轻人会有什么应对呢?

 

Robert Wong:

我试一下回答吧。最近我们做了一个小短片,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这个短片是关于阿尔法狗,就是打赢了中国围棋手的那个谷歌围棋软件。一开始我们觉得,AI专家都说不可能电脑的程序能够打赢围棋的高手,不可能,当时说十年时间搞不下来。但是很有趣,后来很容易就打赢了,挺吓人的。所以作为一个乐观的人来说,AI能够做人类不想做的工作,不错啊,能够节省我们的劳动力,人只需要做比较高层次的东西。但是悲观的人就说,AI会把我们所有的工作都抢过来了,所以人就没事可干了。所以最好的情况是AI能够帮助人类带来很多的福利,我们啥也不用干,我们看它做就行了,这是最好的情景。


我们没有办法预期未来。但是通过这个短片,我们发现了AI要继续提高的话必须要有高手给它输入、跟它对招的时候,AI才有可能提升。基本上我们在电影里面讲,这个人工智能围棋软件为什么能够这么成功,主要是因为我们背后有一些围棋的高手跟它对垒,不停的训练它,才使它最后能够在世界的舞台当中赢这样一个人的高手。我们都记得当时它跟李世石对垒的时候,李世石刚开始可能是有优势的,是挺不错的。但是后来发现AI会不按常理出招,这个不按常理即使对人也是很有创造力,很有创新性的。而这样一个高手的话,过去在跟人对垒的话,是不太可能有人打赢它的。所以我觉得人工智能未来会变的越来越好。

 

Kara Ross:

你刚才在你的演讲当中说到,有的时候我们需要重新理解,比如说文化如何塑造技术,而不是技术如何塑造文化。很多时候都会危言耸听,说技术会把我们都征服掉,都会说这样的话。但是在2000年的时候AI委员会做了一个研究,里面提到这个虚拟现实,还有数字化,说技术变的越来越厉害以后,人就没事可干了,多余了。但现实并不是这样的,我们后来发现公众接触AI,接触这个虚拟现实越来越多之后,反而是激发了人们想要体验实际场景的愿望。也就是说如果你通过虚拟现实曾经到一个地方的话,会使这个人会想去这个地方亲身看一下。所以我并不认为人工智能虚拟现实能够代替真实的东西。

 

沈暘:

很多人都说AI在某些事情目前做的很好,可能能做一些很高深的事情,但是反过来一些很简单的,2岁小孩能够做的事情它却做不了。所以我觉得作为人来说还是很不错的。目前在艺术电影有很多的挣扎。因为艺术电影描述的更多是一个人性,更多的是描述了一个人性。描述的人都是我们平时如果路过这个人也不会多看一眼的,是这样一个人,描述这样的小人物。

 

主持人:

我们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提问3:

非常感谢你们今天下午的安排,我在联合国工作,支持女性创业工作。我们提到了很多AI的问题,然而全世界还有很多妇女还没用上互联网。所以对谷歌来说如何能够把互联网的高速路铺到全世界?

 

Robert Wong:

我是谷歌的设计师,不太知道谷歌以后会在哪里铺互联网。但总的来说,谷歌根本性的目标是为世界更多的人带来互联网的连接,并且我们也希望能够找到一种商业的模式,在有利可图的情况下能够让全世界的人,更多的人都能够获得互联网的服务。我们也希望能够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能够帮助更多的人获得互联网。这就是我了解的一个情况。我们相信在未来信息就相当于氧气,有信息你才能够呼吸,才能够生存,这也是我们公司一直的宗旨,为全世界的人带来更多的信息。


今天早上我读了一篇文章,美国只有三分之二的人口有互联网的服务。无论是南非还是印度,还是中国,很多地方的人都还没有互联网。并不仅是外国,在美国国内也有很多人没有互联网的服务。所以现在我们有新的口号,叫做“30亿”的口号。就是说我们希望能够在未来让额外的30亿的人口获得互联网,能够使用互联网,能够用上手机。实际上这不是一个发展中国家的问题,也是美国的问题。

 

主持人:

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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